“外部落的俘虜,你居然敢跟蹤我部落的首領,難道你真的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么?還不快說。”
楊明知道這一定是直播眼加工過后的翻譯,不然的話,不會這么的說的易懂。
當翻譯語過來之后,直播間已經是吵開了,所有的人已經是得到了一個統一的結果,那就是眼前的部落長者真是的是一個喜怒無常,嗜殺的人。
而且最主要的是,上位者的時間坐久了,感覺自己是有了生殺奪予大權。
“去尼瑪的跟蹤,如果不是留下了腳印,老子會好奇跟著走?”楊明真的是氣急,如果不是留下了腳印自己才不會跟著,倒是被眼前的部落長者倒打一耙,頓時感覺一股無明業火比被吃還要大,頓時發火道。
當然,直播眼才不會讓楊明就這么的死了,所以備有全方位的翻譯楊明說的這一句找死的話,不然的話沒有了想要知道的信息,估計直接是送出去殺了。
“既然如此,那就等會吧,等我和我部落的先民聯系過之后,再來處死你。”
部落長者似乎想要進行傳說中的卜筮,雖然沒有明說,但是楊明已經是猜到了對方打算把自己的生死交給那許是無飄渺的東西了。
“眼哥,你能給我解開身上的束縛么?我們暴起抓住這個部落長者,然后逃出去。”
“使用者的想法是好的,但是部落長者只有在部落的時候才有權利,如果被威脅了,這些原始人可是不懂得什么是投鼠忌器。”
“那怎么辦,我可不想死啊!”
楊明沒有想到會是這么一個結果,所以發出了內心的不甘。不過直播眼很快的就給予了恢復:“茅草屋內被限制了手段,但是出了茅草屋之后,就能夠有更多的機會。”
“好吧!”
楊明的心還沒有死,那是因為有直播眼的存在,只要直播眼還在,楊明就覺得還有希望。
楊明和直播眼的說話,部落長者根本就沒有在意,并沒有因為自己聽不到眼前的這個外部落的人說得是什么意思,反而是莊嚴的打算開始詢問自己的先民。
看著眼前的老者變得嚴肅起來,雖然楊明知道這個老家伙肯定是準備裝神弄鬼,可是當親眼看到之后,不僅是楊明說不出來話,就連直播間的所有的人都是露出了恍惚不懂得想法。
只見,部落長者對著茅草屋外面喊了一聲,然后就有一個部落戰士走了進來,手里拿著一些茅草,看起來只是普通的茅草,沒有任何的卻別,所以大家也沒有在意。
當這些茅草類的東西放到了部落長者的面前的時候,有相關的專家認出了這個東西是什么。
這根本不是干的茅草,而是一種麻草,同時是麻繩的原材料,也是麻制品的原材料。
所以許多的人都是沒有想到,這些原始人已經是知道了使用麻這種東西。
麻繩的原材料被部落長者小心的從麻草上抽出來,這是一種剝皮的過程,當然撥的的是麻材的表皮。
當很多的麻從這些麻草上撥下來,然后部落長者就開始了編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