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河就好像是到了懸崖邊一樣,直接傾瀉了下去。
一艘大船就如一個小小的水花,在邊緣的位置穩住。
楊明臉上的汗水打濕了自己的脖頸,因為汗水已經是順著先前流過的痕跡進入到了楊明的脖子之中。
原本大船應該是已經脫離了邊緣的位置,部落人分成了四個小組,日夜不停的幫忙踩著人力驅動裝置。
可是,黑夜到來之后,第一批熬夜干活的不落戰士沒有養成這個習慣,于是在楊明放心的休息之后,大船也就慢慢的接近了邊緣的位置。
這里是危險,因為大河水都從這里流淌了下去,從此再不會出現。
當部落首領規定好換班的人起來的時候,卻發現了大船距離深淵的位置不遠,于是部落人發瘋了的喊叫,這才是讓部落人明白自己的疏忽是造就了多么大的恐慌。
一大群的部落人到了船底,然后瘋狂的踩踏人力傳輸裝置,同時,駕駛室的部落執鞭者重新的開動船只。
如此,楊明才算是明白了為何這船在六天之后沒有到達所謂的河對岸,二十接近了世界邊緣的位置。
原來這個操控船只的人,居然在晚上的時候關閉了發動機然后去休息了。
前幾天因為自己暈船的原因,楊明也沒有關注,至于最后幾日,每日都在焦慮之中,所以晚上的時候也沒有注意,還以為船一直在走。
當然最主要得還是這艘船的發動機,它在運行的時候幾乎沒有什么聲音。
而且最主要的是,部落人晚上不行船的時候也沒有下錨,這也難怪回到了這個大河的盡頭。
危險,往往就是這樣的小問題之中慢慢的放大的,然后會出現在面前的時候,后悔不及。
好在,雖然是快要到了懸崖的附近,船只終于是能夠離開,沒有過大的壓力。
部落首領沒有責怪部落戰士,反而是對楊明恨意交加,甚至是要當眾鞭打楊明的沖動,好在被部落長者給阻止,讓楊明更加的郁悶。
當陽光出現的時候,卻根本就照射不到這一艘船所在的位置,雖然說看起來這里不是黑暗,卻一直的在陰影之中,與黑暗夜沒有什么區別。
“長者,部落人再不齊心協力,我們可是要真的進去了!”楊明用手指著不遠處的哪一個深淵,然后說道。
部落長者也是點頭,然后再一次的和部落人進行了溝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