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懿軒補充道:“不僅如此,她今天狠狠地將祖太后得罪了一個徹底,這宮人是肯定要安排的,但是晾她個一兩日也是常規操作。”
葉瓊看了看秦懿軒,又看向張子幀道:“其實,這事也不是沒有解決辦法,如果你們家大王能夠沖冠一怒為紅顏的話,想要叫幾個人來伺候,那還是很容易的。”
“只是,依我看,你們家大王似乎并沒有這個膽子呢。”
秦懿軒看著葉瓊笑了笑道:“你也不用激我,反正不管你說什么,這件事我都不會管的,畢竟我可沒有要打算得罪祖太后的意思,你就自求多福吧。”
葉瓊道:“你不想管,那你還來?”
秦懿軒看著葉瓊,漏出了一個人畜無害的笑容:“那是自然,寡人可是一個深情的大王,寡人心愛的女人受了傷,被人欺負,寡人自然是要來看看的。”
“只是很不巧的是,寡人還是一個十分孝順又聽話的大王,所以寡人覺得祖太后這么做一定是真的暫時調派不出人手來呢。”
葉瓊看著秦懿軒嘆了一口氣道:“所以,我說,您這該刷的存在感也刷了,該叨叨的,不該叨叨的,也都叨叨了,您是不是可以走了?”
秦懿軒故作一臉失落的道:“喂,你就這么不想寡人留下啊?寡人這才來多久啊,你都已經趕了寡人兩次了,你就當真這么不喜歡寡人嗎?”
葉瓊看著秦懿軒那一臉失落的表情,深情款款的雙眸,不由得嘴角抽搐:“差不多得了啊,都是唱大戲的,你在這跟誰飆演技呢!”
“還有啊,我是真的困了,要休息,我知道你想干什么去,所以,你該干嘛就干嘛,該去哪就去哪,你放心,要是有人問起來,我會告訴她們,你這一整晚都在這芳華宮陪我,哪都沒有去!”
“所以,現在,您能放心的走了嗎?”
只見秦懿軒沖著葉瓊眨了眨眼睛道:“抱歉,不能,因為,寡人的暗道剛好就在你的床底下,所以,今夜寡人是當真要在你這房中待著一夜的。”
“子幀,出去,關門,好好看著點,別讓人進來了,若是有人來了,便說寡人已經歇息了。”
張子幀非常聽話的走了出去,并且關上了門,然后想一個門神一樣站在了門口。
葉瓊看著秦懿軒翻了個白眼,主動將被子抱到了軟榻上,二話不說上榻就睡。
秦懿軒看著葉瓊不由得笑了笑道:“寡人還以為依照你的性子,就算是知道不可能,還是要跟寡人爭一爭在床上睡覺的,卻不想,你竟這般大方的將床榻讓給了寡人,寡人還真的是有些不適應呢。”
葉瓊看向秦懿軒,微微皺眉:“秦懿軒!你這個人廢話要不要那么多啊!我都跟你說了我困了,要睡覺,你是聽不懂人話嗎?!”
“我求求您,您該干什么干什么去吧,行不行?!別跟我說話了,也別耽誤我睡覺了,行不行?”
秦懿軒看著葉瓊眨了眨眼睛道:“行吧,但是……”
葉瓊:“閉嘴!”
秦懿軒:“寡人是想閉嘴的,但是……”
葉瓊一臉崩潰的坐了起來,一臉炸腦袋的表情:“你TM的到底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