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奧,竹清呢?”
戴沐白見到唐三臉色蒼白,剛想詢問怎么回事就見到奧斯卡孤身一人回來了。
奧斯卡搖搖頭,把放在腹部的手拿開,幾道被抓傷的血痕露了出來,“戴老大,也許你真的沖動了。”
“什么,怎么會!?”戴沐白整個人愣住了,朱竹清不僅沒回來,還對伙伴動手了!
“戴老大。”胖子過來拍拍戴沐白的肩膀,安慰道:“天涯何處無芳草,我看那對姐妹花對你還挺癡情的呢。”
“滾,你懂什么!”
戴沐白大吼,一把推開胖子,隨后朝著朱竹清離去的方向跑去。
只有他知道,朱竹清跟他從小就有婚約的。
“呃,我說錯了嗎?”馬紅俊攤了攤手,表示很無辜。
“好了,都回去吧,人都是要經歷挫折的。”
趙無極忍不住催促道,關于感情問題,還是回去交給弗蘭德吧。
......
......
明水鎮西邊,一座有些破舊的小木屋處。
水冰兒和水月兒分別倚在被磨得光滑的門框兩邊在聊著天,兩人的輕語和不時發出的笑聲,給破舊的木屋更添了幾分的生氣。
此時的姐妹倆已經十五歲,身子長開,變得愈發美麗動人,一身水藍色裝扮加上藍發藍眸,宛如大海的女兒,輕靈沁人,路過此地的人見到兩女眼睛都移不開了,即便是摔倒也要保持視線看著兩位大美女。
“噗嗤,姐姐,你說方塵回來看到你這么美,會不會也被迷的摔倒啊?”
水月兒看到有人摔倒后輕笑一聲,青蔥般的手指還調皮的勾住了水冰兒的下巴。
啪。
水冰兒拍掉水月兒的手,沒好氣道:“連姐姐都敢調戲是吧,平時你都不出來的,今天怎么跟著我來了?”
“唉,我的姐姐喲,快三年了,你隔三差五的就來這里一次,老師都懷疑你是不是精神有問題了。”
水月兒雙手捂住水冰兒太陽穴,“你再這樣下去,遲早有一天變成望夫石的,他到底對你施了什么藥呀?”
抓住妹妹的雙手貼在臉上,水冰兒雙眼有些迷離了,“他教了我很多,也很善良;他很天才,也長得好看;他為了救我以弱勝強把一個強大魂師砸成白癡,他......”
“行啦行啦,姐姐,我已經確定,你沒救了。”水月兒把手抽走,滿臉的無奈。
“走吧,今天他是不會回來了,我們要回去訓練,院長可是要求我們打進魂師大賽的前五名呢。”
“好吧。”
水冰兒微微抬頭,見夕陽西下,隨后帶著思念和些許的失落,千篇一律般的再次掃過那條進明水鎮的必經之路。
只是,這一次的掃視有些不一樣。
余暉下,硬實的泥路上,一道英俊挺拔身軀拖著長長的影子正大步而來。
干凈利落的白衫,飄逸的長發,刀削般的面龐,腳步沉穩,臉上帶笑,如鄰家大哥,又如下凡的謫仙。
“月兒,我們快走吧,我快出現幻覺了。”再掃了眼那熟悉無比的臉龐后,水冰兒搖搖頭,拉上了妹妹的手。
不過,水月兒卻沒有動,反而搖動著水冰兒手臂,激動道:
“姐姐姐姐,那是方塵,是方塵啊,不是幻覺!”
“月兒不用逗我了,我出現這種幻覺幾次了。”
“真的是他,唉,姐姐別走,我叫一聲證明一下。”水月兒拉了一下要走的水冰兒,然后隔著近百米遠喊道:
“喂~你是方塵嗎?”
清澈好聽的聲音滾滾而過,嚇飛了幾只正在覓食的小鳥。
“哎,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