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呔,方塵,酒可以亂喝,話不能亂說!”
雪崩急了,現在隱藏的好好的,萬一被雪清河抓住莫須有的罪名,那可就危險了。
“哦,明白了,你這酒是孝敬給皇帝陛下的吧?”
方塵‘恍然大悟’,給了雪崩個臺階下。
“啊哈,對,瞞不過聰明人啊,確實是為父皇準備的。”雪崩有些扭捏的坐了下來,“不過,父皇最近身體不好,還少喝點酒為好,這猴兒酒我就拿出一半請兩位喝吧。”
雪崩妥協了,昨晚回去了解之后,他確定這方塵還真是不好得罪。因為,方塵給毒斗羅治了個大病。有這層關系在,拉攏不了方塵,至少也不能得罪了他。
“少喝酒?”方塵微微一笑,若有深意的道:“這人啊,多多鍛煉身體才會好一些,補品啊、保健品啊這些東西還是少吃,少喝。”
“哈哈,方兄說的對,還是多......”雪崩打了個哈哈,但下一秒,眼中忽然精光爆閃,猛地站了起來。
“兩位,我想起有重要的事情,不能陪兩位了,猴兒酒全送給你們,這一餐我也全包了。”
說完他轉身,奪門而出。
“額,你們打什么啞謎?”
玉天恒感覺雪崩和方塵之間的話有問題,但他猜不透是為什么。
“嘿嘿,玉兄,你就當雪崩是個紈绔就好,三言兩語就賺了幾斤猴兒酒,我們喝就是了。”
方塵嘿嘿一笑,三兩下把手上的蚯蚓吃完,隨后又抓了一把過來,一陣囫圇吞棗。
吃著吃著,突然沒來由的,有點心亂。一會兒感覺自己賊雙標,一會兒覺得自己很圣母,以前的初心完全被打亂了。
他跟比比東關系非同一般,現在卻隱晦的提醒了雪崩,破壞千仞雪的事;以前他想咸魚的過一生,但經過今晨的峽谷事件后,他知道雪夜大帝一死,天下絕對是生靈涂炭。作為另一個世界過來的靈魂,他很不愿看到平民的慘死。
“方兄,有事?”玉天恒忽然問道,感覺方塵有些不對勁。
“哦,沒事,腦殼有些疼而已。”
“你不會是跟武魂殿那個美女那個了吧?在擔心她會懷孕?”
當時很多人都聽到了,那個封號斗羅可是要抓走方塵和胡列娜,要生孩子來著。
方塵一陣無語,“玉天恒,你有著腦子多研究一下怎么對付史萊克。”
“研究啊,不僅史萊克,也研究你們天水。”
......
不久,猴兒酒被扁擔姑娘端了上來。
兩男人自然是毫不客氣的豪飲入肚,連帶著扁擔姑娘也有幸喝了幾杯,小臉蛋紅撲撲的,雙眼媚意叢生。
不知喝了多久,兩男人才回了房間,補充昨晚的睡眠。
睡了許久,方塵才被一陣敲門聲驚醒。
起身打開門,正是他的冰兒。
水冰兒好像剛洗過澡,頭發還是濕的,別有一番風情。
“冰兒,現在什么時間了?”
“晚上了。”
水冰兒關上了門,伸手輕撫方塵的臉。
“方塵,我聽玉天恒說了,你有心事是嗎?”
臥去~
方塵一捂額頭,交友不慎啊!
“方塵!”
水冰兒忽然抱住了方塵,微微抬頭,眼睛一瞬不瞬的盯著方塵。
看著水藍色眼眸,方塵眼睛閃動,漸漸的,他有些撐不住,于是道:“也不算心事吧,只是做了一些決定,我不知道是對是錯。”
水冰兒放開雙手,捂住方塵的雙頰,“方塵,還記得你的那套劍法嗎。人間大俠,你可是我心中的大俠!做了決定,你又何懼什么?這世間哪來的對錯呢?”
“大俠?”
方塵如遭雷擊,對啊,他可是個大俠,力強心堅,又何懼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