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朱竹清眼睛一亮。她好像懂了,但又有些迷糊。
這跟她明天要上場有什么關系?
只見方塵繼續道:“所以,堅定目標才是你目前的重中之重。如此才不容易迷失。”
“方大哥,我明白了。”
朱竹清了然,解說道:“我想明天上場,為的就是戰勝戴沐白。但這根本沒必要,我的目標是成為封號斗羅,不能把打敗戴沐白這點小事當成目標,因而亂了我的心。
謝謝你,方大哥明天我不上場了。”
“錯了。”
哪知,方塵卻否定了她。
“我的意思是,你明確自己的目標,堅定自己的心。不可把因一時沖動出現的念頭當成了目標,那樣很有可能會讓自己迷失了。
但是一些該出的氣還是要出的,不然憋著難受。”
聽到這,朱竹清展顏一笑。許久不見的笑容再次出現,如盛開的冰蓮那般驚艷。
“方大哥,我知道了。很晚了,你早點睡吧。”
她站起身,喝了一口水后,把杯子遞給方塵,依舊保持著笑容,“水冷了方大哥。”
說完,趁著遞杯子靠近之際,快速的在方塵臉上啄了一下。
下一刻,她飛也似的逃離了這里。
方塵給了她太多,救她、教她、照顧她、給她魂骨,更是為她拔開心中迷霧,獻上初吻并不為過。
甚至還少了。
“額......”
方塵放下杯子,摸了摸臉頰,有些溫潤呢......
走出房門,他想去關一下院子的門。
卻發現朱竹清根本沒走正門,而是翻墻出去的。
嘆了口氣,他望著夜空,腦海浮現出一個人——比比東。跟朱竹清說這么多,正是因為比比東的遭遇提醒了他。她遭受迫害之后,報復的心已然吞噬了她,不僅要毀了千家、武魂殿,更要毀了世界,毀了她自己......
感慨了下,剛要回屋睡覺,在他視線中又出現了一道身影。
又一次的逮了個正著。
“火舞,你敲門不行嗎,翻墻干嘛?”
來人正是火舞,在見到方塵后尷尬的笑了笑,隨即就恢復正常,“我這不是怕吵到別人嘛。”
“你來干嘛,晉級賽我們又不會再遇上了。”
“怎么,不叫我進去坐嗎?”
火舞說著,邁著大長腿直接走進方塵的屋子內。
“喲,收拾的還挺整齊,比我哥強多了。咦,兩個杯子,剛才有人來過嗎?”
“你倒是大膽,敢進一個男人的房間。”
方塵跟了進來,覺得火舞膽子未免也太大了。
“還好我是好人,不然......”
“不然怎么?”火舞一回身,與方塵四目相對,怡然不懼。她身上最凸的地方,更是離方塵不到三寸。
“你贏了,有什么事就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