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兩匹駿馬就載著兩人飛快地往武魂城而去。
原本方塵對突然出現的趙徳祝有些提防的,可一連兩天之后都沒發現什么異常。這讓他不禁懷疑,是不是因為學院出事讓自己變得疑神疑鬼了。
直到看見了武魂城,他的疑慮才漸漸消失。
“方長老,這邊請。”
趙徳祝單手指向一個方向,并不是教皇殿的位置。
這時方塵剛下的疑心再次大起,“教皇殿的位置不在那邊,你想帶我去哪里?”
“哦,方長老別誤會。”趙徳祝急忙解釋,“教皇大人因為天水學院的事情而勃然大怒,當日議事大殿已經被破壞了不少,現在正在修繕呢。”
“竟有此事?”
“對,不過我們不敢討論太多,以免出什么禍端。”
趙徳祝說著,再次指向了剛才的方向。
不過,方塵怎么能就這么信任他呢,抬腳就向教皇殿而去。
趙徳祝眼睛微動,也沒有說什么,默不作聲的跟在了方塵身后。
不久后,兩人就到了議事大殿內。
果然如趙徳祝所說的,這里正在修繕當中。而且連護殿騎士都不在這里了。
看這些翻新的程度,方塵能想象到,比比東當時怒火的大概程度。
“走吧。”
不得已,方塵讓趙徳祝再次帶路。
“咦,趙主教,你緊張什么?”
下一刻,方塵發現,趙徳祝竟然額頭見汗。
不應該啊,這可是魂圣,怎么就出汗了?
“哦,當然是緊張了。方長老,您有所不知,教皇大人限定時間叫我把你帶來的,現在已經超過了時間,我怕教皇怪罪我啊。”
趙徳祝解釋道,隨后坦蕩的當著方塵的面擦了擦汗,隨后腳步加快了不少。
“原來如此,這個你放心,我跟教皇熟,有我出面教皇不會為難你的。”方塵笑了笑,拍了拍趙徳祝肩膀,“這樣吧,這里比較涼快,等趙主教的汗停了我們在下去。”
說完,方塵停了下來。
而趙徳祝臉色一變,急道:“方長老,不可啊,我只是一個紅衣主教,可不敢拿自己的職位開玩笑。”
“怎么會呢,我說行就行,你何必那么焦慮。”方塵聲音變得有些冷了。
他能感知到別人的負面情緒,趙徳祝從之前的緊張變到了現在的焦慮無比。
一點遲到還不至于能讓一個紅衣主教焦慮無比的理由。
除非,這里面有問題。
“方長老,為了我自己的職位,只能得罪了。”趙徳祝面色變得猙獰起來,手成爪,直接抓向了方塵。
“麻麥皮的,早知道你這廝不對勁!”
方塵也怒了,特娘的差點被騙了過去。
果然啊,武魂殿現在除了比比東,怕是誰也信不了了。
唰的一下,他躲過趙徳信的爪子,無情劍出現在手上,三紫兩黑五個魂環也跟著升起。
“方長老,還請配合我,你還不是一個魂圣的對手。”
趙徳祝說著,黑鷹武魂附體,三黃一紫三黑,七個魂環浮現,強大的魂力朝方塵壓迫而來。
方塵怡然不懼,劍指趙徳祝,“說,武魂殿到底出了什么事?誰指使你來找我的?”
有了擊殺魂圣的先例,他此刻已經不怕眼前的魂圣。即便索魂刺不能殺死趙徳祝,但大概率也會讓對方變成白癡。只不過他會再消耗一株聚神草罷了。
趙徳祝沒想到,方塵竟然不懼一個魂圣。可在這里越久,危險越大,他已經顧不得太多了。
“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不能怪我了!”
說完,他雙手一變,竟成了兩只鷹爪,化作殘影向方塵抓來。
作為一位敏攻系的魂圣,他有自信方塵躲不了他的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