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了,方塵,你還好嗎?
......
“方塵,不要趕我走。”
夢囈之聲過后,火舞像是受到了驚嚇般,猛地坐起身來。
睜眼的雙眼中,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團跳動的火光,隨后周圍的場景逐漸清晰。
夜色之中,篝火裊裊,四個人圍著火光而坐,而她,就處于四人的對面。
下一刻,她感覺到身上有東西滑落,低頭一看,是一件寬大的衣袍,從樣式來看,是男子穿的衣服。
“方塵,真的是你嗎?”
雙手緊握著手中衣服,火舞再看向火光對面的人,雙眸布滿了水霧。
有劫后余生的慶幸,也有再次遇到所愛之人的驚喜。
“醒了啊,來,吃塊狗肉,暖暖身子。”
再次聽到方塵熟悉的聲音,火舞終于忍不住,抱膝大哭起來。
愿放棄所有,去找尋一個人,甚至品嘗了死亡的絕望,只有經歷過才知道其中的辛酸。
即便是堅強如火舞,也不愿在經歷第二次。不是怕死亡,而是怕未見到人就已經陰陽兩隔。
火舞兩側,朱竹清和葉泠泠一愣,也不知火舞為什么情緒波動那么大,急忙移靠過來,輕拍著她的后背安慰著。
哪知,這不安慰還好,一安慰火舞哭的更大聲了。
“要我過去嗎?”
對面,比比東瞪了一眼方塵。
方塵無奈又尷尬,只好放下烤肉,走到了火舞身邊,彎腰輕輕拍了下火舞后背道:
“火舞,是我,方塵。來,咱別哭了,出什么事了你跟我說哈。”
話沒說完,梨花帶雨的火舞就快速起身,一下就撲到了他的懷中。
哭泣并未停止,反而有愈演愈烈的趨勢。
方塵有些發怔,不知火舞經歷了什么,這姑娘以前表現的很堅強啊。
他想拍一下火舞后背以表關心,但目光一掃,就見比比東用手一寸一寸的,把手中烤串的木棍捏的粉碎。
不僅如此,葉泠泠和朱竹清也坐到了比比東兩側,一副看戲的樣子。
好吧,你們贏了。
雙手從火舞背后,移動到她的雙肩,輕輕抬起了她。
“火舞,你看,這里沒壞人了,我們坐下,你跟我們好好講講,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聞言,火舞也意識到這里還有人,輕輕點頭后,哭聲漸漸弱了下來。
只是其胸脯還在抽動著,顯然心情還很壓抑。
“好啦,不哭啦,你看鼻涕都流下來了。”
“嗤,嗚嗚~你混蛋......”
火舞破涕為笑,胸腔的氣一泄,又是哭又是笑,竟有一種......撒嬌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