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
小貓咪輕喝一聲,直把中年男子嚇的不敢說話。然后她又道:
“張嘴。”
中年男子不敢違抗,把嘴張開。
而他嘴巴才張開,比比東就屈指一彈,一團黑乎乎的東西就飛進了他的喉嚨。
“這是奪命喪魂之毒,是不是感到骨頭開始痛了?”
小貓咪說道,聲音冰冷無比。
隨著她的話落,中年男子開始滿地打滾起來,并不斷大喊大叫。
這是真的痛,像是骨頭斷裂化作碎塊,然后碎塊又不斷在體內穿插一樣。
“哼。”
比比東冷哼一聲,相比于朱竹清的聲音,她的聲音像是來自地獄一般。
冷哼之后,她再次屈指一彈,一道黑光頓時刺進中年男子體內。
中年男子像是得到了解藥般,慘叫漸漸停止。
小貓咪走進,冷冷道:“這是教訓,我們并不想殺人,只要你幫我們做一件事,就可以免受痛苦和死亡。不然,你講承受比這更痛苦十倍的死法。”
“好,做,我做!”
滿頭大汗的中年男子急忙大叫道,太痛苦了,剛才太痛苦了,他實在不想在經歷。
唰。
朱竹清拿出一張契約,丟到男子面前,冷冷道:“簽字,畫押,按照上面的要求做,事成之后,可憑這張契約來換取解藥。”
“什么。解藥?”
男子大驚,難道說,剛才的痛苦還要在經歷?
不過,看到朱竹清冰冷的眼神,他不敢再問什么,急忙看向契約。
大概掃了一遍后,他松了口氣。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在今年立秋之日,到天水學院,給天水學院重建圍墻。
原來如此,撬了別人的圍墻,得給別人補回去。
就這而已。
可是,大人啊,你們直說就好,干嘛給我一頓折磨啊?
很快,簽字畫押完成。
朱竹清三人也沒拿走契約,而是丟下了一句話。
“王厚實,我們能找到你一次,就能找到第二次,立秋之日如若不見你,就等著毒發身亡吧。”
好像這話有魔力一般,才說完,王厚實突然又痛了起來,滿地打滾一分鐘后,他才滿頭大汗起身,心中的一些小九九頓時煙消云散。
門外。
三女眼中露出笑意,這不知道是第幾個了。
自從葉泠泠的神考變成了‘重建天水學院’開始,她們就回來開始準備了。
是的,與水冰兒跟火舞的神考一樣,葉泠泠的考核也是重建天水學院。
只不過,她的考核出現的比前兩位的更早而已。
然后,她們就開始著手準備重建天水學院的事項了。
而看到連圍墻都沒有之后,她們就知道了重建任務的繁重,于是開始了追究,并用威逼利誘的手段拉人,預在立秋只日重建學院。
王厚實只不過是其中的一員而已。
而朱竹清在‘逼迫’的過程中,就是扮演的‘壞人’角色。
“我們去下一家,還是回學院看看?”
朱竹清開口道,自從回來之后,她們除了準備重建學院的事情,還有打理學院,并不時回去看看,是否有人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