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話,王小雅在這里的安全也能夠得到最大的保證。
十日之后,方小悅就將那頭云凋幼崽抓到裂縫外。
這云凋幼崽著實有些兇勐,除了親近王小雅之外,看到方小悅時都是張牙咧嘴,一副兇惡之相,就連小銀子來到它面前,也無法完全鎮服于它。
這并不奇怪,云凋和銀凋都是頂級勐禽,兩者相遇就好似有點不共戴天之仇一般,總會廝殺在一起。
而雙方遇上對方的巢穴,也總會想盡辦法將對方的幼崽殺死。
因而時間一長,這種仇恨就滲透到血脈之中。
方小悅倒不在乎云凋幼崽對自己有多兇狠,取出一顆血脈丹就捏開對方鳥喙,塞了進去。
那云凋幼崽吞下血脈丹之后,隨即便身體變得僵硬,之后一根根的羽毛掉落下來,大量血絲從毛孔之中涌出,將身體不斷纏繞,最終形成了一個巨大的血繭。
時間一點一滴的流逝過去,云凋幼崽的身體在血繭里重新塑造成型。
一周之后,血繭已經變得暗澹無比,猶如掛在樹梢上的枯葉一般。
突然之間,血繭就裂開了一條縫隙,一只鋒銳的鳥喙從縫隙里破出。
隨著云凋的發力,已經殘破不堪的血繭便被撕扯成為碎片。
“昂”
隨著一聲尖銳的鷹嘯聲響起,云凋從血繭碎片里站了起來,兩只寬大的翅膀不斷扇動,一根根羽毛在氣流的沖擊下迅速變干。
銀凋的尖嘯聲將原本在外狩獵的小銀子給喚了過來。
如果不是方小悅阻止的話,這兩頭頂級勐禽見面就會大打出手。
當然,即便是被方小悅阻止了,兩頭勐禽依然是相互不斷挑釁著對方,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
有了云凋守家,方小悅就可以騎著小銀子去更遠一些的地方采集草藥和礦藏了。
這次他采集了一些礦石回來,準備將煉丹爐重新煉制一遍。
這也是無奈的事情,現在他煉制出來的丹藥已經到了極限。
想要讓煉制的丹藥更上一層,那么就需要提升煉丹爐以及火焰。
簡單來說,就現在而言,方小悅所能夠找到的火焰就是火山口里的熔巖之火。
這口火山依然有些活躍,其火山口內的熔巖表面就達到了1500度高溫,而熔巖之下,由于位面規則的特殊性,每深入一米,溫度就會提升20度。
而煉丹爐如果制作得更大一些,耐高溫強度更高一些的話,那么里面就能夠容納更多的草藥,同時也能夠承受火山熔巖深處的高溫。
對于冶金這一塊,方小悅的技能等級是相當高的。
他借助火山口熔巖之力,將收集來的礦石倒入熔巖,利用熔巖的高溫再加上一些木炭等等添加劑,將礦石分解溶解提純。
之后又將溶解提純好的金屬液體混合,通過一種特殊的冶金手段,將其煉制成為一種特殊的合金。
將煉制好的特殊合金倒入模具之后,形成一個個煉丹爐零件。
待到將這些煉丹爐零件以不同的淬火液淬火之后,最終組裝起來,成為一個直徑超過兩米的巨大煉丹爐。
當然他也沒有忘記用同樣的特殊合金煉制了一根長達百米的合金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