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場考試過關之后就會成為秀才,與之前兩場資格考試完全不同。
這也就造成了每年都有考生被抓夾帶,而每年也都有考生夾帶的原因。
可讓方小悅萬萬沒有想到的是,第二天,他正忙著將寫好的四書文草稿抄寫到考卷上的時候,突然之間,主考的學政大人和幾名副考官就氣勢洶洶的帶著幾名衙役奔向考院某處。
方小悅遠遠看過去,卻是一名考生不知道怎么夾帶成功,但今天就在偷偷拿出來抄寫的時候,被某衙役看見,然后舉報了,結果就被學政大人抓了個正著。
在考院內被抓住夾帶舞弊,這下場可要比入場時嚴重多了。
學政大人當場就免去了對方的考試資格,并讓衙役將其按在地上痛打了十大棍,然后拖出考院。
至于終生禁考是必須的,這一點都不用明說。
除非改朝換代,這名考生或許才會有繼續科考的機會。
但大澤國立國兩百多年,雖說巔峰期已過,但兩百多年的積累下來,也不是普通龍蛇可以撼動的穩固。
由于方小悅了解到這位學政大人性格極為嚴肅,再加上之前當場抓住了考生舞弊,因而他就沒有提前交卷,而是等到傍晚時間到了,衙役們紛紛上前收卷的時候,方才交卷離場。
這其中原因自然是為了防止學政大人認為他輕浮不穩重。
如果被對方如此認為的話,方小悅別說考多少名次了,指不定連秀才都保不住。
要知道學政乃是一省教育體系的最員,其能夠直接革去秀才甚至于舉人的功名,因而被尊稱為大宗師。
交卷離場,方小悅走出考院的時候,大松了一口氣。
總算是考完了。
說實話,從縣試、府試、院試,這連續三場考試,著實讓人心神疲憊。
方小悅這還算好了,至少降臨之后到現在,身體變得強壯了很多。
其他的不少身體較為瘦弱的考生就悲催了,光是這場院試里,就有三名考生堅持不住昏暈過去,最終被衙役抬出了考場。
可偏偏他們在被抬出考場之后就蘇醒了過來,好似發瘋一般想要回到格子去考試。
但被抬出去之后,就沒可能回去了。
說實話,方小悅是能夠理解他們心情的。
辛辛苦苦才來到院試,還沒考完就結束了,著實讓人有些承受不住打擊。
要說這場院試還算好了,據說以往院試的時候,不乏考著考著就承受不住精神壓力而發瘋的考生,在考院里上演全武行。
不但自己最終被拖出去,還嚴重影響了其他考生的考試。
回到客棧,方小悅盤算了一下手里剩余的銀子,決定慰勞一下自己,就讓店家給自己準備了一盤豆腐干和一盤花生米,外加一小壺米酒。
回到柴房,方小悅坐在柴堆上,一邊吃著豆腐干,花生米,一邊緩緩喝著米酒,最終半睡半醉之間睡了過去。
在接下來的幾天時間里,方小悅暫時放松了下來,出門觀賞一下省會的人文風光,回來之后簡單的練練書法,等待著發榜那一天的到來。
三天之后,方小悅依然沒有去看榜,而是一口氣睡到外面傳來喧嘩聲。
柴房門被人敲得嘩啦嘩啦的,他有些不滿的虛著睡眼,打開柴房門。
拍門的乃是一個店小二,一臉的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