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大澤國,這種事情并不奇怪。
簡單來說,二甲雖說授從七品,但卻是京官,如果在委任為各部給事中之后,任滿三年,經考核優秀的話,可以遷任為各部主事。
各部主事就是正六品了。
經考核合格的話,也可以出京到地方為官。
而像這種低品階的京官出京到地方為官,可升官13級。
最高可以升為正六品。
而榜眼、探花授翰林院編修,正七品,看上去也不高。
但在大澤國,翰林院卻被稱為儲相之地。
整個大澤國兩百多年時間里,除了立朝之初之外,其余時間的內閣閣老都是出自于翰林院。
二甲,三甲想要入閣,難度極大,其原因就在于此。
授官之后,便是進士游街夸官。
作為狀元,方小悅穿上了特制的狀元服,頭上還戴著一朵大紅花。
這樣的造型放到方小悅愿世界里,大概會被人認為是瘋子。
但在這里,不管是榜眼、探花,還是其他進士,大概都愿意用一切來交換。
并且在進士游街夸官的時候,只有狀元才能夠騎馬,走在最前面,榜眼、探花位于其兩側,其他進士則追隨其后。
在進士游街夸官之前,巡城司大批兵丁和京兆尹麾下的所有衙役都上了街,分列街道兩側把守,并且早早就有清道夫將街道來回橫掃數遍,以保持清潔。
此時用來游街夸官的京城主干道是絕對不允許任何馬車牛車上街的。
等到進士們在大批甲士的簇擁下緩緩離開皇宮,進入主干道開始游街夸官的時候,整個京城都變得氣氛熱烈了起來。
早早就有大批的官宦夫人小姐預定了主干道兩側的酒樓茶樓臨街房間,用來觀看新科進士。
而沒錢租不起臨街房間的老百姓則涌在街道兩側,激動的看著從街道上行過的進士們。
不少婦人還特意牽著孩子來看,大意就是沾沾文氣,以期望自家孩子以后能夠考上進士當官。
要說方小悅這具身體的顏值還是很難打的,他剛一露面,街道兩側樓上臨街的房間里就響起了歡呼聲,不少夫人小姐壯著膽子,將自己提前準備好的香囊從樓上丟下,噼里啪啦的砸在了方小悅身上頭上,讓他頗為有些狼狽。
而街道兩側的少女則是拿出自己摘來的花瓣,朝著街上拋去。
總之,此時大姑娘小媳婦都想要讓狀元郎看看自己。
有情絲顫動的,也有懷上孩子,企圖讓孩子長得跟狀元相似一些的。
總之,這一趟游街夸官下來,不管是方小悅,還是榜眼、探花甚至于其后的進士,每人身上都沾染了不少花瓣,甚至于還有香囊掛在帽子上的。
回到客棧,張元明急忙就迎了上來,看到方小悅的模樣不由得大驚“明瑞弟,你這是怎么了”
方小悅苦笑著揉了揉額頭上的一個青包“不知道哪家的傻姑娘將銀子縫在香囊里,然后丟了下來。”說實話,方小悅當時壓根就沒注意到危險。
因為人家也不是惡意的,更不知道銀子縫在香囊里砸下來會傷到人。
因而方小悅就毫無征兆的中招了。
那一下,差點沒把他從馬上給砸下來。
還好,在武曲樁達到9級之后,經過星力不斷的洗刷,他現在的身體已經是相當強壯了,就這么一下,還不至于將他砸暈過去。
當然,這也讓他在游街夸官結束之后,成為眾多進士的笑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