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房答道:“那人來找少詹事。”
小吏皺了皺眉,不耐煩地揮了揮手:“趕走趕走,在這門口蹲著,像個什么樣子?”
門房像是得到圣旨一樣,過來驅趕秦曉鸞。
盡管氣得要死,但秦曉鸞知道,和這些人計較根本毫無意義。咬了咬下唇之后走遠了些,但還是一直看著這邊。
幾個時辰后,華燈初上。
最開始說話的那個門房都不忍心了,到了換崗的時候,走過來說道:“姑娘,這都好幾個時辰了,我看你連飯都沒吃。官爺們的時間都不定的,你這么一直傻等也不是個事。要不這樣吧,你留個地址,少詹事回來了我去通知你。”
秦曉鸞搖搖頭,心里想的是:于奇正啊于奇正,你真不叫個東西。當了官不干正事跑出去玩。本姑娘今兒個偏要看看你什么時候回來。
時間又過去了兩個時辰,夜色已經很黑了。
秦曉鸞心中那種滋味呀,真是“這酸爽,才正宗”。
她拼命忍著眼里的淚水,下唇都快被她咬破了,滿腦子都是于奇正在“XX樓”之類的地方尋歡作樂的畫面。
不對,我憑什么要和他生氣?他算個什么東西!
他愛去哪去哪,才不關我事!去吧去吧,叫你得上花柳病不治而亡。活該!
一邊小聲咕噥著一邊打算離開。
剛走沒多遠,迎面就來了兩個人,架著一個渾身酒氣醉得不省人事的家伙,歪歪扭扭地走了過來。
秦曉鸞急忙捏著鼻子閃到路邊。
“我沒醉,我還要喝。”醉鬼嘴里含糊不清地說道。
咦?這聲音怎么……果然是這個混蛋!居然喝成了這個樣子!
秦曉鸞的火氣一下子就上來了,上前就要去揪他的耳朵。
“叮!”
還沒等她靠近,一把明晃晃的尖刀就架在了她脖子上面:“什么人,膽敢謀刺官差?”
秦曉鸞這才注意道,扶著于奇正的人身上都穿著太子侍衛的服裝。
好你個李經,派侍衛就是保護這個醉鬼的啊!這李經也不是什么好東西,說不定就是他把于奇正灌成這樣的!
“來者何人?”侍衛逼問道。
我?我是什么人?我和他什么關系都沒有!
秦曉鸞咬了咬牙:“我……認錯人了。”
侍衛上下打量了她幾眼:“走吧!以后看清楚點。”
秦曉鸞強忍怒氣,頓了頓腳,快步朝客棧走去。
“她走遠了嗎?”于醉鬼小聲問道。
“走遠了。”剛才拔刀的侍衛嘿嘿笑道:“少詹事,我演得還不錯吧?”
一個爆栗敲在侍衛頭上:“不錯你個頭!誰要你拔刀的?刀劍無眼,我告訴你小乙,她要傷了半根頭發,我和你沒完!”
名叫“小乙”的侍衛繼續嘿嘿笑著說:“不那樣哪里逼真啊?少詹事您就放心吧,小乙連這點火候都掌握不了,還能當上太子侍衛嗎?”
于奇正又小聲埋怨了幾句,然后走進了府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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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曉鸞回到客棧,楊不羨不知道去哪里了,也不在客棧。
不過這樣也好,秦曉鸞現在也沒心情和誰說話。
回房后,飯也沒吃直接上床睡覺了。
第二天一早起床梳洗完畢之后,本來準備和楊不羨打個招呼,結果還是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