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奇正肺都快氣炸了,心想老子是要你說的“求和”。
看這貨現在說的這些,全都是在搞戰備,估計是想都沒想求和的事,總不至于我自己提出吧?
當下眼睛轉了一圈,落到了阿米爾身上。
阿米爾面泛紅光,一臉媚笑看著自己。那個表情,和戲臺子上的奸臣全無二致。
哎,對了。巴哥那這混球雖說現在是文官,但之前當奴隸時一直跟著飛鷹鐵甲,也曾經上陣殺敵過。也就是說,他的情況是武將出身轉職文官,遇上事了馬上往戰備方面想也是正常。
可這阿米爾,以前是休屠王手下的一個奴仆,從來沒有上陣過,這家伙就是最典型的文官了。上次自己攻破休屠王庭,就是拍他來當使者的。
他這種人不怕死不投降,就沒誰投降了。哈哈哈哈,這事早應該讓他說了。
“阿米爾,說說你的看法。”于奇正笑瞇瞇地說道。
看著攝政王期待的眼神,阿米爾興奮得連續放了三個屁。
來這邊議事之前,阿米爾得到了本族的長老們的一致推崇,為什么?
因為事實證明了,自己之前的判斷完全正確。
在出現這個變故前,阿米爾的推論有兩個核心點:
1.攝政王的目標是統一大草原;
2.攝政王對奴隸制的改革會得到廣泛的擁護,以后草原上的奴隸們都會死心塌地的擁護攝政王。
現在攝政王叫三族人議論對抗大蠻王的事情,已經證明了第一點。而這個重要信息,是由幾個谷蠡賤民提供的,這就充分證明了第二點。
由此,阿米爾就奠定了自己在族中“能最快讀懂攝政王想法的聰明人”的地位。
不過,阿米爾不是一個取得了一點點小成績就沾沾自喜驕傲自滿的人,而是更加付出百倍的熱情,要百尺竿頭更進一步,爭取取得更大的成績。
所以,在過來的路上,阿米爾的腦細胞全速運轉起來。
現在看到攝政王對巴哥那等人不滿的臉色,阿米爾心中竊喜。
他認為:不是巴哥那說錯了什么,而是他說的只是些具體操作的事情,沒有真正理解攝政王所想的。
試想,軍事上不管是裝備、練兵、作戰方面,哪怕是最細節的事情,攝政王會不知道?還需要你來叨叨?
不光是軍事上的,其它方面的事情,攝政王都早就考慮清楚了,根本就不需要咱們這些蠢貨來廢話。
那么,攝政王需要咱們說的是什么呢?答案就是:他自己本人不方便說的東西。
阿米爾上前躬身說道:“攝政王,小的以為雖然做打仗的準備很重要,但不是目前要考慮的關鍵問題。”
于奇正大喜過望,阿米爾啊阿米爾,我真的沒看錯你,你可真是難得的奸臣啊!
當即喜笑顏開地說道:“快,快,具體說說。”
阿米爾清了清嗓子,開始說了起來。
與大蠻王作戰,不是一件單一的事。
雖然咱們有最英明的統帥和最勇敢的勇士,但畢竟咱們面對的,是敵眾我寡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