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唱得波斯語誰都聽不懂,但似乎有一種催眠的力量,觀眾全都沉迷了進去。
一直到演唱結束,所有人都感覺她的聲音還一直在耳邊回蕩,久久不能散去。
過了許久,人群中才爆起海嘯般的喝彩聲。
“到我隊里來吧,黛拉。”阿緹雅用從來沒有過的急切語氣說道。
“不不不,來我隊里。”其他三個評委也都搶了起來。
黛拉鞠了一個躬,一開口說話再次震驚了所有人。
剛才唱歌是用的波斯話,現在說話先是用蠻語說了一遍之后,不等翻譯開口,自己又用漢語說了一遍。
在這么短的時間里,她居然學會了兩種語言,還如此流利,簡直是駭人聽聞。
“現在四位導師都給了通過牌。請問黛拉,您心中的導師是誰呢?”主持人問道。
“其實我這次來,”黛拉頓了頓:“是為一個人來的。”
這話一出,臺下“嘩”地一聲,無數人用艷羨的目光朝張寵看去。
前面幾個“示愛選手”馬上緊張了起來。如果黛拉參與角逐的話,自己還能有什么戲?
張寵的臉憋成了豬肝色,要多精彩有多精彩。
主持人見狀,立即把手攏在耳邊做出傾聽狀,用極具煽動性的語氣說道:“請大聲說出他的名字。”
就在臺下觀眾發出“張”這個音的時候,臺上傳來黛拉清晰的聲音:“于奇正!”
所有人目瞪口呆之際,黛拉的右手食指正正地指向了臺下的于奇正。
沒人起哄。
起哄只會對凡人進行,而現在于奇正已經是神一般的人物,不管有多好笑也沒人會笑。
于奇正也蒙了。
已經很久很久沒有人這么指名道姓地叫自己了,這種感覺——很親切。
主持人心里急啊,大庭廣眾之下這么冒犯市長,這次的演出事故也真不小啊。扣工資被批評什么的不怕,可這么大的錯誤,會不會讓我下課啊?
摸著鼻尖上的汗,主持人趕緊打圓場:“這位選手,市長并不是評委。根據比賽規則……”
黛拉壓根兒不理會他,而是直接走到臺下于奇正面前說道:“我是波斯公主黛拉。你殺了我未過門的丈夫,就得陪我一個丈夫!”
于奇正又氣又惱,這尼瑪的講不講道理?
白羊王又不是我殺的,他怎么死的我都不知道,這筆賬憑毛算到老子身上?
還有,就算這筆賬算到我頭上,那也應該是殺人償命欠債還錢啊。殺你丈夫就得賠你一個丈夫,從古到今就沒聽過。
烏蘭麗婭見狀,趕緊想辦法平息:“這樣這樣,等比賽結束了咱們幫你征婚,給你找個如意郎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