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寵大笑道:“恰恰相反,現在是徐高材這個運輸大隊長給咱們送禮來了。”
說完笑著把大蠻王偷襲糧道的事說了。
現在征西軍糧道被斷,臨時糧倉被劫,肯定暫時就不會去打白羊,要先回來保證自己糧道安全對吧?
咱們只要趕在他們之前,從大蠻王手里把這些糧食搶過來,這就不是和大儀朝作戰了嘛。
搶了這批糧食,征西軍回來,咱們就把糧道給他們嘛。
從后方籌集糧食囤積到臨時糧倉至少要個十天半月吧。就眼下這天氣,別說十天半月了,說不準明兒個就大雪呼啦啦的下,大軍都沒法大規模行動。
遠的不說,至少今年是沒法來打咱們的了。
常固一聽,樂得都跳了起來,一拳捶在張寵胸口:“你小子真有能耐。”
說完這句話之后,蹦蹦跳跳地跑到營帳門口:“全部給老子集合!”
一個時辰后,部隊開始朝著北面出發。
。。。。。。。。。。。
白羊城中。
王策翻著手里的《春秋》,一語不發。
按照后世的說法,他現在正處于“蜜月期”。
三個月前,他去市里向副市長李墨寧匯報工作,見到了李墨寧的侍女彩云。
兩人一見鐘情,迅速墜入愛河中。
李墨寧自然樂見其成,在中間穿針引線,本月初彩云就嫁給了王策,來到了白羊區。
前幾天去市區里開完緊急會議,回到白羊區后,王策變得沉默寡言。
這兩天從早到晚就是看著《春秋》,一句話也不說。
彩云端了一盞熱茶過來,笑著說道:“夫君,這本書你怕是都能背下來了吧?”
王策長嘆一聲,把書合上。
彩云勸道:“夫君,你也不要太心煩了。老話不是說了嗎?車到山前必有路。”
王策把書放在桌面上,又是一聲嘆息:“我翻遍了春秋,也不知現在如何取出忠義二字。”
彩云也跟著嘆了一聲。
對他們來說,這真的是個無解的難題。
先說忠,到底是該忠于朝廷還是忠于市長?
其實這個問題表面上沒有矛盾,因為市長本身就沒想和朝廷對抗。
如果是取這個“忠”的話,就是直接投降了。
可那么一來,下面的軍民會怎么樣?
現在大軍壓境,到底是抵抗還是放棄?對王策來說,實在無法做出這個選擇。
管家匆匆跑了進來:“稟區長,有人求見。”
王策沒精打采地問道:“誰呀?”
管家附耳說了一句話。
王策皺著眉頭呢喃了一句“他們來做什么”,但還是說道:“請他們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