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顧輕舟此話一出,眾士子全部震驚,甚至就連握著兵器的手臂都悄悄地用力了幾分。
“諸位,我想此刻妖魔是何人已經不用再說了吧?”牧云庭找準時機,趁機說道。
眾人目光全部聚集在了顧輕舟的身上,皆目光不善,顯然已經認定這個從蠻荒來的小子是妖魔無疑。
“笑話,僅僅憑這個便斷定誰是妖魔,我看你們中土人氏的腦子都讓驢踢了吧!”顧輕舟冷笑一聲道。
“你找死?”有人已經開始震怒,口中喝道。
“他說的沒錯,你們不能只憑出身便斷定誰是妖魔,這豈不荒唐至極?”林清妍向著顧輕舟的身旁靠近了一步,口中怒道。
“我當是誰?原來是在圣都混不下去的林家啊。怎么?這些年在邊境可是發達了?連說話都這么硬氣了?”牧云庭認出了林清妍的身份,竟然開始嘲諷道。
“沒錯,他出身自蠻荒,此刻他的嫌疑是最大的,我看不如就先將他綁起來,以免到時候逃了。”
牧云庭身旁,有著其他的士子附和道。而大皇子蘇長風則是一直站在一旁,冷眼觀看局勢的發展。
“我看誰敢?”正在眾位士子議論紛紛之時,突然夏婉言嬌喝道,她的美目之中似是充滿著冰冷的氣息,好像隨時都能將這方天地凍結。
眾位士子被她的喝聲震動,嚇了一跳。
“夏婉言,你身為道宗圣女怎可為妖魔說話?”一旁有士子質問道。
“妖魔?”夏婉言冷冷一笑,目光向剛剛發問的士子逼近,道:“你有何證據說他是妖魔?”
“他來自蠻荒棄地,難道還不足以說明一切?”另一位士子站出來道。
“來自蠻荒就是妖魔?”夏婉言轉頭看向剛剛剛說話的士子。
“如今的天秀圖中只有他一人是來自蠻荒棄地,即便不能確定他就是妖魔,但他的嫌疑也是最大的!”又一位士子站出來道。
“你們……真是好不講理。”林清妍直接漲紅了臉,看起來氣的不輕。
“講理?我們就是理!”又一位士子站出來冷聲道。
“真是笑話,你可敢把你剛剛的話再說一遍?”這時,一直沒有說話的蘇流云終于忍不住了,站出來道。
“二皇子?”那位剛剛說話的士子在看清說話之人之后明顯慫了下去,礙于身份,只得退了回去。
“二皇子,你可莫要被這廝蠱惑啊,這人是蠻荒棄民,如今來到圣都參加圣學院新生大考,肯定是有所圖謀!”第一次說話的那位士子見那位士子慫了下去,竟再次站出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