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三百年了。我問你,這三百年來,我待你如何,可有什么地方對不起你?”
“不曾,你持家有道,大方得體,乃少見的貞潔烈女。”黃帝毫不猶豫地回答道,當然這也是大實話。
“那你為何這般對我!”本平靜的嫘祖忽然爆發,沖著黃帝大吼起來。
黃帝心咯噔一下,已有不好的預感,不過還是硬著頭皮道:“我做錯什么了嗎?”他還抱有一份僥幸心理,這事誰會傻到主動承認,除非捉奸在床。
“到現在你還不承認,”嫘祖氣憤道:“說,武羅是怎么回事?”
“武羅,什么武羅?”黃帝依舊裝傻,抬頭望天,右手摳著左手的指甲。
“不知道是吧,不知道是吧,”看到黃帝這幅模樣,嫘祖狠厲道:“好,那我現在就去殺了她。”
“不!”黃帝大呼,阻住嫘祖去路。
嫘祖戲謔一笑,言道:“怎么,知道心疼了?”
“她還是個孩子。”
“你連個孩子都不放過,簡直禽獸不如。”
“就沒有挽回的余地?”
“有,除非你現在殺了我。你要是不殺了我,我拼著性命不要,也要將她宰了,不要懷疑我的能力。”嫘祖的話很是決絕,黃帝也從不懷疑嫘祖的能力,若嫘祖只是個花瓶,也不可能知道他與武羅的事,三百年的時間,足夠她有幾個心腹了。就算黃帝狠心,為了武羅現在就將嫘祖給殺了,武羅也難保不被嫘祖心腹干掉。
“我們各退一步,你別殺她,我以后也不再見她,這樣可以嗎?”
“可以。”嫘祖知道,這是黃帝做的最大讓步,若再步步緊逼,他們夫妻關系可能就到頭了。鬧可以,但一定要把握一個度,不然就是玩火**。
今夜,黃帝雖摟著武羅柳腰,但情緒不高。
“族長,您怎么了?”武羅關切問道。
“武羅,我跟你商量件事。”
“嗯。”武羅坐正,擺出一副認真傾聽的樣子。
“我在青要之山有座行宮,以后你就住那里去好嗎?”
“青要山,那不是離這很遠?要是住到那里,我就見不到你了。”武羅怎么忍心離開黃帝,怎么舍得這份得來不易,與心目中的大英雄之間的愛情。
“傻瓜,我會經常去看你的啊。”黃帝說著,刮了武羅一個鼻子。
“你壞。”
“那我就來個更壞的。”一夜顛鸞倒鳳,嫘祖就在門外聽著,眼神很平靜,但心頭卻是怒火滔天。
就這樣,武羅去了青要之山,做了那里的山神。年輕貌美的她,將這一生就浪費在了那該死的青要之山。
她每天將自己打扮的美美的,癡癡地等待著黃帝到來,她這一等將她等成了一座石雕,而黃帝自始至終都沒來過青要之山。
武羅不是不知道黃帝已不要自己,只是不愿相信罷了,她要保留黃帝在她心目中完美形象,為此她甚至都從來沒去找過黃帝。
這一切是誰的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