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止在看到楚炎曜到的那一刻,就已經朝后溜走了。
他同楚炎曜相處過很長一段時間,他深知楚炎曜為人。
既然他來了,那么想必路上的那些小妖們已經…
別看楚炎曜平日里護著他,可真遇到了事兒,楚炎曜就只會在意自己喜歡的人。
很明顯,師尊就是他唯一會在乎的人。
就在君止準備離開,換回夙九的身份時,身后響起了他的聲音:“去哪兒?不留下來陪師尊過完這個元宵加新年嗎?太子殿下!”
君止心中“咯噔”一聲。
該來的,還是逃不過。
轉過身,君止一臉平靜:“你去妖族,怕不是為了尋我吧?”背在身后的掌心握得死死的。
楚炎曜依舊是一身黑袍,他好像格外喜歡穿一身黑,同君止一身純白,形成鮮明的對比。
仿佛,一個人天使,一個是惡魔的即視感。
“二師兄說哪兒話?堂堂妖族太子,居然委身做師尊的徒弟,你說,若是師尊知道這件事,會是怎樣的神情?”楚炎曜笑得愈發放肆。
從前的師兄弟情誼,在頃刻間化為灰燼。
君止篡得手指發白:“你從前不是這樣的,你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一句話,反而問到了楚炎曜。
是啊,他這么做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他想要師尊,僅此而已。他想得師尊獨一無二的愛,哪怕師尊身邊有其他人,也沒關系,這正室的位置,他要定了!
妖族太子算什么東西?今后的他,才是這個世界的主宰!
“離開她!現在!滾!”楚炎曜轉過身,胸口起伏得厲害,眸光猩紅。
君止一臉茫然,楚炎曜不對勁,至少…現在的楚炎曜,不對勁!
“你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從前的你,雖然有些腹黑,可不是現在這般模樣,你如今倒讓我懷疑…你跟魔族的關聯…”
“放你娘的狗屁!君止,我最后提醒你一次!離開師尊!這是我對你的警告!”楚炎曜低吼。
君止無意對上他的眸,卻被嚇了一跳。
滿目的紅血絲,猶如獸眸。
“跟我去見師尊!”君止當機立斷的抓住了楚炎曜的手腕。
“滾!別他娘的煩人!你以為我不知道路上派來攔截我的那些小妖是誰嗎?”楚炎曜很想很想一掌拍死君止,可理智告訴他。
不得行…
師尊會生氣!師尊會生氣!
默念了兩遍,楚炎曜才平復下來,眼里的紅血絲盡數散盡:“你好好做你的君止,我不反對,但是別再用夙九的身份了。這門婚,你主動退了…”
“你明知道不可能。”君止直接打斷了他的話。
在冥梟斜睨過來時,君止一臉平靜,這是屬于兩個男人之間的對壘。
“你若也對師尊有意,那就公平競爭,你若是能像花瑾白那樣,爬床,生孩子,最后再取得師尊原諒,那也沒關系!”
“大家各自憑借真本事,別搞這些虛的!”君止一字一句,說得無比清楚。
舌尖抵了抵后槽牙,冥梟笑了,可那笑卻壓根不及眼底:“好啊,這可是你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