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寶眸光微微閃爍,明知不可問,可還是開了口:“帝訣尊上來了,你是不是應該收斂一點?”
溯源微愣,隨即無所謂的笑出了聲:“寶兒這話奇怪,怎么在你眼里你妻主就很差嗎?”
蘇寶低頭:“我不是這個意思。”
溯源閉上雙眼,繼續享受的躺在蘇寶懷里:“她來了又如何?花瑾白她今日注定帶不走。”
蘇寶沉默半響:“你為何那么執著于花瑾白?他哪里好?”
溯源輕笑:“怎么?吃醋了?”
蘇寶諷刺一笑:“哪敢?”語氣帶了幾分賭氣的韻味。
溯源完全沒有介意,她對蘇寶的喜歡已經在他們從凡間回來時就已經漸漸的被消磨得差不多了。
“當初你到底時真的想去凡間玩還是什么別的?”溯源依舊閉著眼睛,可是說出來的話卻讓蘇寶大吃了一驚。
身子就這么僵硬在原地,蘇寶遲遲沒有講話。
溯源仍舊只是笑:“寶,妻主自問。除了在床上殘暴一些,其余哪一件事不是對你有求必應?你就那么想讓為妻死在凡間?”
蘇寶瞬間感覺自己渾身血液倒流,從頭涼到腳。
“今后你若安分些,為妻也就不計較了。”溯源從蘇寶懷里起身。
“我活了千百萬年,什么樣的妖魔鬼怪我沒有見過?寶,響在我面前搞些小九九,你還是掂量著些。”溯源不咸不淡的說了那么一句,隨即轉身離開。
其實溯源和鳳翎的穿衣風格像,只不過鳳翎隨時從頭包到腳,而溯源永遠恨不得脫光站在那里。
蘇寶只看了兩眼就收回了目光,而在低頭的那一瞬間淚如泉涌。
溯源的腳步微微停了停,下意識的想回頭,可是卻硬生生的忍住了。
手指僵硬著撫摸上傷口的位置,溯源輕輕揉了揉:“奇怪,這是什么感覺?”溯源有些疑惑,她已經好久沒有這樣難受過了。
“大人,花公子到了。”正在思緒游離之際,下屬的聲音響起。
溯源來不及去深究剛剛這種感情是什么,只是覺得蘇寶太過于矯情了些,以后對他的寵愛得收著點,否則以后還不知道會張狂到什么時候呢。
這個念頭一閃而過,溯源沒再繼續在意,只是笑著迎著花瑾白而去:“怎么?本君的新郎官怎么這般愁眉苦臉?是下人沒伺候好你嗎?”
花瑾白抬頭,眼里的情緒很淡:“怎么?魔主還會在意這些的嗎?”
溯源笑了。媚眼如絲,手指漸漸爬上花瑾白的肩頭:“本君的夫君,本君一向很在意。”
花瑾白不躲不避,笑道:“早就聽聞魔主后宮俊男三千,夜夜塌上之人不重樣,不知幾千幾萬年過去,魔主難道沒有染上凡間所說的花柳病?”
“試問?魔主干凈嗎?”花瑾白笑了。
溯源的臉色瞬間就沉了下去,看花瑾白的眼神開始變得危險:“花瑾白,在本君這里,你確實是個例外,可你千萬想好,惹怒本君,于你而言,可并不是什么好事。”
鳳翎,看來你的徒弟,你也不是教得很好嘛?既然如此,我可是不介意當著你的面好好的教教他什么話該說,什么話不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