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枯瞥了它一眼,想起了原來溫府里的那只孽獸。
它跟孽獸長的有幾分相似,溫枯特意多看了一眼。
只是多看了一眼而已,那只狗怪立即就收獲了其它怪物滿滿的羨慕嫉妒恨。
它們狠歸狠,卻都是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東西。
身體里更是流淌著慕強者的血。
永遠別想著跟這些怪物講道理,要征服它們只有一條路,打!
打到服氣為止。
而溫枯將它們全部征服,只用了須臾不到的時間。
“汪汪汪……”那狗怪可憐兮兮的跑了過來,搖著它巨大的狗尾巴,諂媚極了。
明明它長了一張極其兇神惡煞的臉。
溫枯直接把它當坐騎了,“大約你就是那孽獸的祖宗。”
她拍了拍狗怪的頭,“之后有機會,去見見你的子孫后代。”
那臉,別說,跟一個模子里刻出來似的,倒是讓溫枯想起了不少在凡塵中的前塵往事。
只是這份記憶里,好像缺了個什么東西。
她知道自己丟了某個人的記憶,便也不去刻意想。
狗怪被她寵幸,開心的尾巴都要搖成螺旋槳了,它嘴里還發出愉悅的‘嗚嗚’聲來,引得一眾怪物紅了眼。
嚶嚶嚶,它們也好想被美強主上寵幸呢!
能當她的坐騎都好幸福哦!
此時它們已經全然忘記了,當初在這大千世界里,它們一個個的是多么可怕的存在。
現在比狗還諂媚!
“誰叫鹿承?”這時溫枯又問道。
怪物們愣了一下,隨即爭前恐后的說道。
“鹿承大人是我們這里最厲害的怪物!”
“他最兇!”
“他不是個好東西!”
“他吃人不放鹽,打狗戳屁目艮!”
狗怪忽然覺得菊花疼。
“他是我們的老大!老大老大棒棒噠!”
溫枯,“……”
“叫他來見我。”溫枯話一落,眾怪又啞了聲。
“老大在很久前就休眠去了,我們不敢吵醒他。”
提起這位鹿承大人的時候,怪物們還是很恭敬的。
溫枯是全靠神力碾壓他們,那鹿承能讓這些怪物臣服,便是怪物中的怪物。
也不急,總有見面的時候。
當小帝姬再度來到自己的神識時,就快被眼前的景象整懵逼了。
識海里的那個黑洞,以前總是往外冒著讓人很不安的黑霧和煞氣。
可這次她來的時候,那黑洞跟前竟是多了一片薔薇花叢。
火紅的薔薇花里,還有一棵高大的花樹。
是凌霄花。
此刻,溫枯姨姨正坐在花樹上,火紅的長裙飄飄,她的頭發像黑色的瀑布一樣,只是一個魂體,都美的驚天動地。
而更讓她震驚的是,在那片薔薇花叢中,一群怪物正在撅著屁股……種花?
刨地的刨地,播種的播種……那架勢,跟人間的農民伯伯簡直一模一樣了。
硬生生要將她的識海變成一片花海。
而溫枯姨姨則像個監工頭頭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