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枯的確是花了不少錢,以靈銖計算的。
夠在京城買一座豪宅了。
她目光沉沉的盯著步無邪,論心黑貪財,步無邪可不比她弱。
步無邪的目光還在溫闌婼身上,他很想知道,如小薔薇那樣冷血薄情之人,怎么就對這個姐姐如此好呢?
溫闌婼是有怎樣的魅力嗎?
常年受風霜日曬的緣故,溫闌婼當年的美貌已經大打折扣,才二十出頭的年紀,眼尾已經有了些許皺紋。
臉頰上的紅血絲也極顯眼,皮膚呈不健康的蠟黃色,唇也微裂脫皮,頭發干枯無光澤。
最主要的是那雙眼睛,大卻無神,似完全被生活折磨的沒了脾氣。
溫闌婼一聽砸了大價錢,便是想帶著溫枯離開。
溫枯卻按住了她的手,她們正靠窗坐著,窗戶半開,能清楚的瞧見院子里的光景。
里面有熟人。
院子里,溫仙月和薄琮并排而行,她一身紅衣笑靨如花,哦,身后還跟著南國公府的世子趙祈。
趙祈手里提著大包小包的東西,全是溫仙月在紅妝閣買的東西。
想來被趕出溫府后,溫仙月這日子過得倒也不算壞。
愛美的貴族小姐們,常來紅妝閣晃蕩,是很正常的事。
溫枯,“你瞧,她過得好愜意呢。”
話落她的聲音又冷了好幾分,“報復敵人的最好辦法,便是你美的耀眼奪目,過得風生水起,而他們望塵莫及。”
溫闌婼也瞧見他們了,溫仙月今日格外的美,在一眾貴族小姐之中也極其燦爛。
想當年,在溫闌婼身邊,她也不過是個不甚起眼的小庶女而已。
溫枯話落,溫闌婼就坐了下來,只是心里又默默的記了一筆賬,將來都得還給小妹的。
步無邪唇角的笑未散去,他動了動手,就瞧見兩個身著白裙的蒙面少女過了來。
“先帶溫大小姐去沐浴更衣,我隨后到。”步無邪吩咐道。
少女們點點頭,立刻便將溫闌婼請了過去。
小桃子還留在溫枯的身邊,乖乖的坐著,連眼睛都不亂瞥。
就是看見步無邪的時候,不知道為什么她打心底覺得有些不太舒服,像是被什么陰云罩在頭上了似的。
待溫闌婼離開,步無邪才親自給溫枯倒了一杯熱茶,輕輕遞到她面前,“世人都說二小姐是個冷血薄情之人,卻肯為了姐姐做到這個地步,原卻是這般念親情的。”
溫枯看著茶葉在茶杯里打轉兒,在步無邪的手還沒收回去的時候,便一把握了上去。
冰冰涼涼的手指按在了他的手背上。
步無邪一愣,“二小姐這是?”
溫枯,“只是想摸摸看,步老板這雙化腐朽為神奇的手,到底是什么觸感。”
步無邪到底是個什么東西,自然需要她接觸了才知道。
是的,需要肢體接觸。
步無邪聽此便又笑開了,風從窗戶外吹進來,吹得他的面紗微動,隱約能瞧見那鮮艷的紅唇,飽滿的宛如含苞待放的玫瑰。
那碧幽幽的綠眸,宛如妖精一樣妖冶。
他的手輕輕動了一下,便反手覆在了溫枯的手背上,“二小姐既是好奇,就多摸摸,摸我不要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