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脖子里的血管里,竟是有什么東西在動。
步無邪立刻拿了一枚銀針刺了進去。
溫仙月疼的尖叫一聲,叫聲剛落,就見步無邪抽出銀針,那銀針的針尖兒處,竟是扎著一只通體血紅的蟲子。
只有芝麻大,不細看的話幾乎是察覺不到的。
“這是什么?”溫仙月看見那只血蟲的時候也愣了一下,她頓時覺得渾身上下一陣惡寒。
一瞬間覺得自己渾身血管里都有千萬只蟲子在爬一樣。
薄琮也看了過來。
步無邪吩咐侍女拿了一碗清水過來,將那芝麻大小的蟲子洗干凈后,他的臉色又才微微一變。
“這是……”
溫仙月,“你認識?”
步無邪,“未曾見過。”
溫仙月,“……”那你激動個屁啊?
步無邪怎么可能告訴她這是什么……連他都不確信,這是一種精元蠱。
此蠱通過肌膚入侵到人體血管筋脈之中,會隨時查探宿主的精氣修為以及神識或者元神狀態。
待此蠱在宿主身體里長大后,甚至能控制宿主的行為和意識。
傳聞當年那個大邪修最擅長養此蠱,更是以此蠱控制了不少大能人物為她所用。
步無邪見過一次,在一個大能的腦子里,只是那只精元蠱已是成蟲,幾乎占了大能整個腦子。
溫仙月身體里這只,還小的很呢!
溫枯收回看月光的眼,慢條斯理的瞥了步無邪一眼,那一剎那的功夫,步無邪覺得渾身的汗毛莫名其妙的豎了起來。
可他眼底依舊是興奮的光。
他這輩子最想得到兩個人,一個是神殿的扶淵殿下,一個是上界人盡皆知的邪修鳳云棲。
可惜,后者早就死得透透的了。
他絕對是比這六界之中任何一人要惋惜鳳云棲的。
若然當年鳳云棲沒拒絕他,指不定他們的崽子都成群結隊了。
聽聽她說的什么話:你一個牙都沒長齊的小魔君,我一腳能踩死十只!
這絕對是步無邪此生的最大的恥辱了。
當年他已經五歲了好嗎!
誰知道等他長大后再去找她的時,她卻已是嫁給了自己的徒弟!
氣死了!氣的吐血那種!氣的恨不得親手殺了她的徒弟。
可偏偏她把那個徒弟寶貝的跟什么似的!
后來他足夠強大了,去過極寒幽冥,可那里早已空空蕩蕩,她尸骨無存,地上只留下一片鮮紅的衣角。
他帶走了那片衣角,至今都保存著。
若然她還有機會活過來,步無邪真的很想親口問一句:你可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