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嬤嬤說,“若是二小姐真不在乎與您的母女之情,當初您快被溫啟打死的時候,她就不會出面兒護您了。”
她活了一把年紀,哪能看不透的,二小姐就是嘴硬心軟,只是看起來冷血而已。
徐玉則只顧著自己委屈,院內的歡聲笑語越是濃,她就覺得越是刺耳。
她做好的冬至團都風吹涼了,徐玉干脆直接倒在了孽獸跟前,不如喂狗了。
孽獸,“???”它看著被倒在地上的冬至團,覺得自己受到了羞辱。
一爪子就將其踩了個粉碎!
本狗……呸!本獸不受嗟來之食!
徐玉,“……”原來在這溫府,連狗都欺負她!
……
屋頂上,步無邪默默將一切都看在眼里,黑鷹立在他的肩上,有些好奇,“圣主,為什么不從大門進去,每次都要蹲房頂?”
步無邪,“本殿瞧著像受歡迎的樣子嗎?”
黑鷹,“您最受京城姑娘們的歡迎呀。”
步無邪,“……”這溫家二小姐就是個例外啊!
“您要看上那溫家二小姐,搶過來強上了不就得了,我們圣主還缺女人不成?”黑鷹扇了扇翅膀,只要圣主一聲令下,它就能帶著魔獸去搶人。
步無邪有些惱,“閉嘴。”
他陰沉沉的吐出兩個字,目光卻是落在溫枯的院里,大冬天的,她的院子里卻是開滿了血色薔薇,遠遠看去,這院子就像是被血染過一樣。
“今日過節,沒帶什么禮物來。”他自言自語著。
黑鷹指著旁邊的黑色年糕,它想說:圣主你瞎啦!咱們帶了這么多吃的來!
但是不敢。
就那么眼睜睜的看著步無邪從自己的臂膀上扯下一塊皮肉來。
是生了曼珠沙華的那處地方。
肉一扯下來,在他手中就化作了一朵艷麗的曼珠沙華,其上縈著肉眼看不見的魔氣。
“這個送給她。”
黑鷹,“屬下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步無邪,“那就別講。”
話落,人已經化作了一道黑霧。
他從溫府的上空飛的,路過后花園的時候,身子卻是滯了一下,刷的一聲,落在了涼亭上。
池塘上已經凝了冰,能見得有魚在冰層之下游著。
步無邪飛身而下,站在了冰面上。
如鏡一樣的冰面倒影著他妖孽的容顏,他垂著眼看了許久,腳下忽的用了力,一腳將冰面踩了個稀碎。
隨后整個人都落了進去。
刺骨的湖水從四面八方涌來,原本靜靜游著的魚兒被嚇得四處散去。
步無邪睜著眼,長發被冰水泡的如海藻般飄動著,他一直往前,游到了池塘最深處。
那里竟已見不到光,昏昏暗暗,長了密密麻麻的黑青色水藻。
水藻互相糾纏著,像一只只鬼手。
步無邪將水藻剝開,才見得這后面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