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問,“喜歡一個人便是如此嗎?”
蘇貴妃搖搖頭,“不止喜歡,是愛,到骨子里的愛,非他不可的愛。”
“非他不可?”
“是啊,你這孩子……不也非溫枯不可嗎?”
她看著自家的傻兒子,卻是愛而不自知,真是孽緣。
扶淵自然是不懂的,他只是想盡一切對溫枯好。
片刻后他又點點頭,“我的確非她不可。”
除了溫枯,他不曾想如此好好待一人。
他挺佩服蘇貴妃追一人,從前世到今生,只是他與溫枯直接少了這份羈絆,他對她的好更是來的莫名其妙,無根無源,甚至連他自己都沒弄明白。
“偏生她不喜歡我……”末了,他低著頭淺笑了一聲,莫名有些苦澀。
“傻兒子,喜歡就去追,今生不行還有來世,只要她沒往死里拒絕,你怕什么?”
“本宮的兒子,死都不怕,還怕追一個女孩子?”
蘇貴妃坐的直直的,“追人這方面,你母妃我最有發言權,有什么不懂的,你盡可問我!”
扶淵狐疑的看了他一眼。
蘇貴妃立即一趴大腿,“老娘我從前世追到了今生,追了五百年,要不成功了,會有你跟顧安宜那個小小兔崽子?”
她愛自己的兒子,也尊重兒子的選擇。
換做是她,她也寧愿自己死,也不要三郎有半根汗毛的損傷。
作為母親,她心痛兒子的選擇,但站在兒子的立場,她又理解他。
若她強行再要溫枯為她死,恐怕她的兒子即便是活著,再未來的歲月也只會是一具行尸走肉。
她不愿意。
她希望他快樂,哪怕向死而生。
扶淵見她那模樣,差點就信了。
要不是蘇貴妃忽然又問他,“好兒子,你現在能舉了嗎?”
扶淵,“……”還真不能舉了。
肉身已經死了,不會有任何反應。
“當初你母妃我啊,見你父皇的第一面,就把他給睡了!嘿,這一睡就給他睡上癮了……這愛嘛,當然可以從先做開始啊。”
她當年可是將‘女追男隔層紗’發揮到淋漓盡致啊!
這男追女也是一個道理啊!睡到服氣為止不就好了?
扶淵,“不一樣。”
他立即就打住了蘇貴妃這個想法,“母妃,做人要矜持。”
蘇貴妃立即翻了個白眼兒,“當年老娘要是矜持,能有你?”
話落她又道,“矜持追不到媳婦兒!”
“她不會喜歡的。”殿下覺得自己就不該跟蘇貴妃談論這個話題。
蘇貴妃,“呸!”恨鐵不成鋼啊!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