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想了想,這個問題似乎不好回答,畢竟在這之前,他有過皇后。
但對已故去的皇后,他只算得是敬。
唯在貴妃跟前,他像普通百姓家里的丈夫,在這權利之巔,唯有她能與他分享所有的喜怒哀樂。
“遇見你母妃之后,所有的愛便是非她不可。”
扶淵裹著皇帝的斗篷,片刻后只落下一個淡淡的‘嗯’字,便兀自離開了貴妃宮。
皇帝看著他的背影,“這孩子近來很是反常,常公公,沒事多替朕關心關心太子。”
他到底是一國之君,沒有那么多時間親自去關愛這孩子。
胡子花白的常公公一甩手里的拂塵,“陛下,太子殿下那就是被溫家的二小姐弄魔怔了,這是在跟您取經呢。”
如今全京城誰不知道,太子殿下把溫二小姐寶貝的跟個什么似的。
偏那二小姐性子古怪,脾氣暴躁。
也就太子殿下將她當個香餑餑了。
皇帝陛下,“是嗎?”
常公公使勁兒點頭,“聽說二小姐對殿下總是冷冰冰的,這年輕人啊沒事兒就喜歡矯情折騰人。”
誰年輕的時候還沒有過一段虐戀情深哦,不然他會進宮當公公?
皇帝也只見過溫枯幾面,他倒不忌諱溫枯的身份,也不插手年輕人的事。
太子如今還活著,多虧那溫二小姐。
他想了想,決定改明兒親自寫一本他和貴妃的戀愛心經,多多少少也會對太子有點幫助,算是他這個做父親的溫暖關懷。
……
扶淵走到貴妃宮大門的時候,就見得天碧麒麟正蹲在地上玩兒球。
仔細一看,是在玩兒一只癩蛤蟆。
那癩蛤蟆被它滾成了球,在地上踢來踢去的。
一看就扶淵,天碧麒麟一腳就將那癩蛤蟆踹了八丈遠,然后屁顛兒屁顛兒的跑到了他跟前。
扶淵只往假山后瞥了一眼,“出來罷。”
顧驚世無處可避,都怪那只該死的蛤蟆,除了會叫孤寡之外,屁用都沒有!
他抖了抖衣服上的枯枝,抬頭挺胸的走到扶淵跟前,揚著下巴,“本王夜里睡不著,出來逛逛,怎么,也需要經過太子同意?”
扶淵頭一次正眼瞧他,“不必。”
顧驚世,“……”他都做好了被嘲諷的準備了,他就來一句這個?
忽然好不適應!
“這虞國皇宮本就是你的家,你愿在哪里便在哪里,以后不必如此鬼鬼祟祟。”
二皇子覺得自己大概率是在夢游。
要么就是太子在夢游。
他雙手負在身后,死死的掐了一把自己的虎口,嘖……真疼!
下一刻,就聽扶淵又道,“身體發膚受之父母,不可有損,好好愛惜自己的身體,別亂掐。”
顧驚世,“!!!”真他娘的玄幻!顧驚鴻又在想什么坑逼主意搞他吧?
他今夜在太后那里喝了二兩酒,著實是睡不著出來走走的,恰好看見天碧麒麟在這里。
他張了張嘴,話沒出口,就聽見扶淵道,“感謝的話就不必說了,不想聽傻逼嗶嗶。”
顧驚世,“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