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闌婼努力讓自己平復下來,沒過一會兒,就聽得門吱呀作響,寒風席卷著濃烈的酒氣涌了進來。
刺鼻。
她皺了皺眉,緊跟著一個巴掌便扇到了她的臉上,火辣辣的疼。
那人似乎是怒極了,這一巴掌直接打的溫闌婼腦子嗡嗡作響。
“賤人!”緊接著,那人又朝她狠狠的罵了一句。
隨后就聽得酒瓶砸在地上的破碎聲,裂開的酒瓶碎片四飛,割破了溫闌婼的手背。
耳垂也被割傷,血滴滴答答的往下流。
她忍住疼,下意識用綁住的手抓起一片酒瓶碎片。
就在此刻,眼前的黑布被人猛地撕開,她還未反應過來,一張滿是酒臭的嘴便湊了上來,將她嘴里的麻布扯掉后,那臭嘴便死死的咬住了她的嘴唇。
溫闌婼惡心的直想吐,她剛一掙扎,便又結結實實挨了兩耳光。
屋外寒風吹進,有點點星光。
她的眼睛漸漸適應,才瞧清楚了那人的臉。
“是你?”溫闌婼的嘴角溢了血,她瞳孔微張,見著跟前這個人時,顯然是出乎她的預料的。
薄琮看著女人漂亮的臉蛋,偏那雙眼睛里滿是嫌惡。
“怎么?見著我不高興?”薄琮晃晃悠悠,眼神逐漸兇狠。
溫闌婼心口微微起伏,她又看了一眼四周的環境,瞧見屋外星光下那座高聳入云的仙山時,她才知曉,自己被帶到金鼎宮來了。
“你要做什么?”她強行鎮定下來,外面一個人也瞧不見,這里就是金鼎宮偏僻廢院的柴屋,不會有人來的。
木頭都腐朽到發霉了。
薄琮聽此,一腳就朝著她的心窩子踹上去,“你說我要做什么?”
他猩紅著眼,全然沒有素日里金鼎宮少宮主的模樣。
“要不是因為你這個賤人,我薄琮會受此大辱?”薄琮不是個蠢人,他思來想去,在虞國他得罪過的,只有溫枯。
那天夜里襲擊他的人是誰,他并不清楚,但是只要稍微有點腦子,用用排除法,便也能想到,他被割掉子孫根的事多半與溫枯脫不了關系。
他雖然沒有證據,但直覺告訴他,就是溫枯。
只是那臭娘們兒狡猾的很,在溫府幾乎是從不出門,搞得他不好下手。
溫闌婼倒不一樣了,他已經盯了許久了,每天早上她都會定時到虞國東市買肉,摸清楚了時間地點后,自然是好下手的。
溫闌婼被他一腳踹的差點吐血,她不清楚薄琮發什么瘋。
下一刻,就見薄琮再次走了過來,伸手就將溫闌婼身上的衣裳撕了個稀爛。
白嫩的肌膚在寒風中,迅速的泛了紅。
“薄琮,我勸你當個人!”溫闌婼的呼吸有些緊促,她的手還被繩子捆著,捏在手心里的那酒瓶碎片已經刺破了她的掌心。
“呵呵,溫闌婼,你少裝了,你不就喜歡被霸王硬上弓的感覺嗎?”
“五年前,你那表情可享受的很啊!”
薄琮肆無忌憚的撕扯她的衣裳,“別的野男人能弄你,我就不能?”
“還是說,你這賤人一早就想著綠我了?所以那野男人弄你的時候,你那么開心是不是?”
薄琮愈發的兇狠,將她的裙子也扯了個干凈。
溫闌婼繃直了身子,“薄琮,你個狗娘養的,瘋求了?!”
薄琮是瘋了,等到溫闌婼抬頭的時,就見他褲子都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