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溫府的小奶貓渾身毛都炸了。
元嬰再度強行離體,刷的一下便沒入無邊的黑夜之中。
“汪!”守在院子大門口打盹兒的孽獸,乍的豎起了耳朵,它拿爪子揉了揉銅鈴大的眼睛,望向夜空。
剛剛是什么玩意兒,咻的一下飛走了?
它豎著耳朵聽著風聲,也沒聽出個什么所以然來。
估計就是個大耗子吧!
它在原地轉了個圈兒,打了個大大的哈欠,拖著脖子上沉甸甸的鎖鏈,將狗頭枕在大爪子上,又睡過去了。
……
金鼎宮,冥山外,宮主領著一行長老飛過來的時候,就瞧見冥山的黑霧愈發的濃烈,一股隱隱的靈力,像是要沖破山峰溢出來。
“上次只是山里發出一道人聲,我金鼎宮差點整個被掃平了。”宮主滿臉擔憂,上次冥山有異動的時候,他還是個穿開襠褲的娃啊!
但那如末日般的場景卻是深深的刻進了腦子里,這輩子都難以忘記。
“若不是初代宮主連著朝冥山跪拜燒香了七七四十九天,送進去了無數牛羊,甚至還有活人祭品,哪里還會有今日的金鼎宮。”
大長老的老眼里也滿是驚懼。
自那之后,初代宮主就在冥山外布下了結界,更命宮內弟子輕易不許靠近冥山。
只是當年那般年代久遠的事,已經沒幾個人記得了,畢竟已經過去了這么多年,大多的弟子要么去了更高的位面繼續歷練,要么已經老死。
再加之這么多年來,冥山都沒再有什么異動過,漸漸地,他們竟也沒再過多的驚恐。
薄琮跟在宮主身邊,望著黑沉沉的冥山,他道,“父親,如今我金鼎宮可不再是當年的小門派,就算那山里真有什么不得了的東西,集我金鼎宮之力,還怕他不成?”
宮主當即狠狠瞪了他一眼,“你個不孝子,趕快給我閉嘴!”
話落,宮主便雙手合十,朝著冥山恭恭敬敬的拜了拜,“逆子年幼,觸犯大人,切莫怪罪,切莫怪罪。”
其他長老也跟著一起朝拜,“請大人恕少宮主年幼不知事之罪。”
唯薄琮一人懵逼又不屑,他默默的握緊了他的黃金方印,往前走了一步,“父親,你們從沒瞧見那里面是人是鬼,是妖是魔就這么怕?”
“若‘它’真這么厲害,今日要滅了我金鼎宮,我們也是跑不掉的。”
“若然只是個紙老虎,就將你們嚇的如此膽戰心驚,豈不是笑話?”
薄琮這個人,向來都是自高自大的,他自詡在這中原大陸上,年輕一輩的修者可沒人能打得過他。
除了上次被人陰了,他這輩子可還沒輸過!
宮主正想開口,便又聽薄琮說道,“更何況,這山里溢出的靈力這般強悍,指不定里面是有什么天材地寶呢,機緣與風險并存,我金鼎宮什么時候慫過?”
他這話不無道理,這么多年來,的確沒人知道冥山里那個東西到底是什么。
當年也僅僅是從里面溢出了一道‘人聲’而已。
金鼎宮主卻是極其謹慎,他皺著眉,“你再胡說八道,就滾回去。”
話雖如此,他心里也生出猶豫來。
沒有修者不向往大機緣的,尤其是他這樣到了瓶頸,久久不能突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