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說那棺槨里到底有什么寶貝,他起碼是要將那邪修揪出來給兒子報仇!
“確定那石棺之中,就只有一個邪修嗎?”薄鴻老眼沉沉,眼底已盡是殺氣。
“只有那邪修一人。”大長老很肯定的說道,“之前那強悍的靈力,多半是棺材里的寶貝溢出來的。”
石棺上仙古時期的文字,他們一個都不認識。
自然不知道,這里面封印的是一只‘幽精’。
薄鴻低聲怒呵著,腳下狠狠一剁,一縷縷靈力沒入足下之地,震的大地都開了裂。
那溝裂一直從足下蔓延到石棺之下,一瞬間,石棺頭部直接下陷,要往裂縫中栽。
大長老撇過頭去,就瞧見薄鴻的身后隱隱有一道虛影,自他的丹田之中浮出,籠罩在他身后,宛若一尊巨大的雕塑。
他心頭微微一驚,沒想到宮主竟已經修煉出了元嬰!
元嬰期,在中原大陸可算是頂級的大修士了,連他都還差那么一步。
即便只是這一步,也全然是無法跨越的鴻溝差距。
一個在天,一個在地,完全沒有可比性。
僅僅是一跺腳的功夫,便是地動山搖,好不厲害!
這都還沒動真功夫呢!
薄鴻瀲著一雙鋒利的鷹眸,又是一腳剁了下去,“我管你是誰,害了我兒,速速出來受死,且能讓你死個痛快!”
他倒是要看看,究竟是怎樣的邪修,能如此輕易的殺了他的兒子!
他已經強行將自己的情緒壓了下來,就怕自己失去理智。
聲音帶著屬于元嬰修士的靈力,響徹在冥山的每一處,其余長老都堵住了耳朵,感覺要被這聲音震聾了。
溫枯自然聽見了這聲音。
元嬰期的修士,于她來講也是不容小覷的。
她先收起了一堆的寶貝,而后握緊了手中的黑金棍,順手從儲物戒里掏出了一張面具。
是上次‘顧驚鴻’遺落在魅嶺山的那張面具。
人還么出去,卻是被身邊的‘幽精’抓了回去。
“聒噪。”只聽他的聲音冷到了極致,便是連石棺之中都起了陰風。
他一手攬住溫枯的腰,一手將石棺頂部的所有明珠全都掃了下來,盡數裝進溫枯的儲物戒里。
隨后一掌落出,將石棺棺蓋擊了個粉碎。
“砰!”
一時間碎石如雨般亂飛,刷刷的向四面八方砸去。
哪怕是拇指大一顆的碎石,一擊下去,都是數十米深的坑。
八長老避之不及,只是被一顆碎石擦碰到,他的手臂當場就被砸斷,又被那碎石狠狠的擊到了地底。
一切快如閃電,駭的眾人都沒反應過來。
頃刻間,就見石棺之中涌出無盡的黑霧。
黑霧之中,那人銀發飛舞,紫衣翩翩,他的足下踏著一朵朵黑金之蓮,明明是從石棺里飛出來,那模樣卻更像從天而降。
他未動手,單單只是鋪天蓋地的的威壓,都已叫人喘不過氣來,雙腿顫顫,要齊齊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