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情瞥了一眼那流星錘,圣鐵石打造的,千兩黃金都換不到一兩圣鐵石,主上竟是給狗了?
他頓時將手里的九星劍收的愈發的緊,主上給他的必然是最好的!
畢竟連給狗的流星錘,都是大修士們望塵莫及的寶貝!
狗都有法器,她的小貓咪自然不能弱,最后溫枯又選了許久,卻是沒再看上一件順眼的東西給她的小貓咪。
還是決定給它換頭母羊,換種口味的羊奶喝。
大約是冬天,那小貓咪格外的嗜睡,最近又不怎么吃東西了,整個都瘦了一圈。
……
南國公府,自溫仙月從金鼎宮回來后,便是大病了一場。
那夜若不是她逃的快,又熟知金鼎宮的逃生密道,恐怕那靈力波是要連她都一起淹沒了。
至于后果是什么,她不敢想。
這段時間來她都老老實實的待在南國公府,沒再回金鼎宮,一切消息還是趙祈帶來的。
“金鼎宮被不明力量重創,如今虞國和乾國都在虎視眈眈,爭相從金鼎宮引進修士,聽聞金鼎宮的藏寶閣也被洗劫一空,估計多半是兩國皇族干的。”
溫仙月臉色有些許蒼白,趙祈則是到她身邊,手落在她肩上拍了拍,“仙月,那個薄琮已經死了,你放心,還有我,我趙祈會照顧你一輩子的。”
溫仙月的胃頓時一陣翻江倒海,被惡心了個透。
自從見過那位‘大神’后,她滿腦子都是那位大神,就是在病中也只想著他。
所謂的一見鐘情便是毫無理由的扎根到了心底里,那種抓心撓肝的感覺幾乎要將人折磨瘋了。
連薄琮她都沒再想起片刻。
趙祈又算得什么東西!
她的眼里卻是含了淚,“表哥,若不是還有你,我當真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趙祈心頭一喜,手握得她肩膀愈發的緊。
溫仙月忍著那股子要吐的惡心感,心里還在想著,她該去什么地方找那位‘大神’。
驀的,她就想起了溫枯。
那天夜里在大神身邊的紅衣女子……她總是下意識就覺得是溫枯。
“表哥,你知道最近溫府怎樣了嗎?”她立刻用手心蹭蹭趙祈那只按在他肩上的手。
“那溫府整日關得嚴嚴實實的,連只蒼蠅都飛不進去。”趙祈蹙著眉,想起上次放毒物的事,他差點因此喪命,心頭對溫枯的憎恨愈發的深。
“你府里那個叫左翊的邪修不是很厲害嗎?我想你叫他去盯著溫枯。”溫仙月的聲音輕了幾分。
跟溫枯正面交鋒了幾次,她可是學聰明了,對付溫枯,就不能自己主動去招惹她。
利用身邊一切能利用的資源才是王道。
“不要再打草驚蛇,只盯著溫枯就行,沒抓到她的命脈之前,不可再輕舉妄動。”溫仙月瞇著眼,最主要是,她定要從溫枯身上找出那位大神的蹤跡。
左翊剛好就從外面經過,他的懷里還揣著一把青銅鏡,嘴角帶著笑,他的選擇果然是沒錯的,這才跟著溫二小姐多久?就得了這么大塊肥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