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殿下都開了口,錦繡宮一眾權臣貴族,乃至大修士一身熱血都騰的一下燃了起來。
“我等敬重準太子妃,如同敬重太子殿下。”一有人帶頭,立馬便有人附議了。
一時間,不少人向溫枯行了大禮,那現場之壯觀,不知道的還以為溫枯這是要被封后了。
老太后沒吱聲,等同于默認。
溫枯,“……”大可不必。
她既是敢招惹這位攝政王,自然是給自己留了退路。
瞧見一片片跪下去的大臣們,溫枯又忽的覺得這畫面瞧著也順眼,喜歡跪就跪吧。
溫仙月當場就傻了眼,她身邊還是南國公和世子趙祈,礙于形勢,那兩人被迫向溫枯行了跪拜大禮。
大家都是在權利場上混的,什么時候該干什么事,自然心里摸的門清。
此時若是不附和著跪下去,別人還以為他們南國公府有心勾結乾國呢。
溫仙月就那么杵在原地,她亦一身紅衣,別人跪著她站著,便顯得極其的扎眼。
之前她還能隱匿在人群之中,現在便是一眼就瞧見她。
自然,權拓也看見她了。
他不會輕易看任何一個女人,除非……那個女人與乾雅相似。
溫仙月與乾雅在容貌上并不相似……唯一的共同點,是眉心的朱砂痣。
“仙月,別逞一時之能,眼下是形勢所迫。”趙祈扯了扯她的裙角,低聲叮囑她。
南國公也道,“今日已是破例帶你入宮,別因你一人害了我整個南國公府,那般,你娘和你都得流離失所。”
溫仙月聽此,拳頭已經緊緊握起,寄人籬下的滋味并不好受,即便她娘曾是南國公老爺子的養女。
她的指甲嵌進了掌心,已是有血浸出,心頭縱使有一萬個不愿意,靈魂都在拒絕,卻還是不得不低了頭。
她滿臉吃了蒼蠅一樣惡心的表情,好半天后她才雙腿微彎,下了好大的決心才跪了下去。
今日這下跪之辱,他日必是要將溫枯死死踩在腳下,方才算泄她之恨!
其實溫枯壓根兒就沒多瞧溫仙月一眼,她只是一眼掃過去,最后目光定格在權拓身上,“哦,你瞧見了,我還挺受敬重的。”
眾人,“……”丫的給臉就上天!好吧,今夜隨你造作,誰叫你牛逼!
乾香凝也傻了,她早就聽說這個溫枯最是受虞國人厭棄,怎么如今親眼所見,卻與傳聞大相徑庭?
權拓只是冷冷一笑,眼底的寒光愈發的深重,“你倒真有些出乎本王的預料。”
他習慣性的摸著大拇指上的扳指,一步便跨到溫枯跟前,薄唇幾乎是要貼在她的耳邊,“準太子妃,傀儡術與惑心術你都會了,倒不如隨了本王,必是比你在這虞國更有前途。”
話落,就見他大手一伸,直朝溫枯身邊的顧驚鴻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