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亂來。”溫枯的大腿上還拖著一坨顧安宜,她人已經到扶淵身邊了。
偏偏他周身都是風刃,連溫枯也無法輕易靠近他。
“溫枯。”這一次,扶淵卻是叫了她的全名。
溫枯愣了一下,就瞧見風刃之中,那雙琥珀色的眼微微瞇起,眼底都是溫柔的笑意,他說,“保重。”
以后……他再也無法以‘顧驚鴻’的身份保護她了。
話落間,便見他手握三清風云戟,足下一動,宛若一道白光朝權拓飛了過去。
他攜漫天月光,裹著成千風刃,在眾目睽睽之下,瞬間到了權拓跟前。
權拓手握地獄殺神鞭,他是起了殺心,卻沒想到虞國太子會先一步出手。
一瞬間,他將所有的靈力都聚在身上,形成堅不可破的靈力結界。
手中的鞭子也在同一時刻揮舞出去,腳下的巨蛇更是張嘴,噴出濃黑的煙霧來。
扶淵全然不將這一切放在眼里,他目光森冷,手中的戰戟在頃刻間就刺向權拓的心臟。
只聽得‘鐺’的一聲巨響,隨之而來的是整個皇宮的劇動。
那一瞬間就像是發生了一場大地震,晃的眾人站不住腳。
皇帝和蘇貴妃也是在這個時候趕來的。
權拓素來以自己的力量為傲,他從來都以為自己的靈力結界堅不可摧,可現在,僅僅是在扶淵一戟之下,他的結界就被捅開一個窟窿!
鋒利的戟刃上還攜著溫仙月的鮮血,又直朝他的心臟刺來。
他的黑鞭也在同時纏在了太子身上。
再度對上扶淵那雙陰沉的琥珀之眸時,他才瞧見他唇角的那一抹冷笑。
權拓的心里頓覺不好。
他身子往后一躍,手中卻加大了力度,要將太子大卸八塊。
扶淵卻壓根就不給他退路,渾身風刃在頃刻間全數涌到權拓身上,將他的靈力結界打的破爛不堪。
風刃撞擊在權拓的黑色鎧甲上,發出陣陣刺耳聲。
五公主乾香凝站在簌簌而落的瓦片下,心都要跳出嗓子眼了。
她見慣了姑父殺人不眨眼,虐人如菜的局面,這么多年來,甚至連一個能與姑父打成平手的人她都未曾見過。
可現在……她心底最仰望,最愛慕的攝政王姑父,竟是完全落了下風。
被一個傳說中的廢物太子打的只有防御的份兒?
她看遍古籍這么多年,從未見過如此的怪事!畢竟在那位太子身上,她竟是瞧不見半點靈力。
至少,以她的肉眼是瞧不見的。
她緊張的連呼吸都在顫,頭上的花冠也跟著微微顫著。
在扶淵的風刃刺穿權拓的鎧甲,他手中的戰戟又即將刺進權拓的心臟時,乾香凝嚇得閉上了眼。
她倒是想沖上去幫姑父擋那一戟,可她不配!
她連到兩人身邊的資格都沒有!
權拓更沒有干站著,他眉頭緊蹙,在那戰戟刺入心臟之前,直棄了手中的黑鞭,再度徒手握住了戟刃。
他頭上的發冠都被風刃擊碎,滿頭黑發張揚,陰沉道,“我乃權拓,你休得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