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雅伸了手,纖纖素手宛若蔥根,她一言一行都透著公主的尊貴與優雅。
權拓想也沒想,直接扔了手中的頭顱,將手上的鮮血擦了擦,一把將乾雅擁入懷中,“本王絕不會再讓你離開半分。”
別說是去東海取一縷上神精魂,就是上天界,下地獄,為了阿雅,他也是要闖的。
乾雅任由他抱著,目光卻透過權拓的肩,落在不遠處已經倒在地上的那具尸首。
乾香凝正值妙齡,長得嬌美可人,她的心臟……定是極鮮美的。
乾雅舔了舔微微泛干的唇,“阿權,在這之前,我可能需食人心來維持生命力。”
她說,“我很虛弱,鮮血的味道……卻那么誘人。”
權拓沒有惱怒,更沒有厭惡,只剩心疼。
他立即取來了乾香凝的心臟,那心臟還在微微跳動著,乾雅捧在手中,輕輕嗅了嗅,露出饜足的表情。
“阿權,你永遠是對我最好的人。”
……
攝政王府外,一群烏鴉撲棱著翅膀在來回徘徊著,它們親眼見著乾香凝進了攝政王府,卻再也沒有出來。
……
溫枯得到乾國的消息時,已經是數日之后。
柳樹已經抽了芽,迎春花也開了。
溫枯在給她的血色薔薇澆水,這花啊,還真得好好養著,一段時間沒管,被喂奶的母羊吃了好大一片。
溫枯覺得,是時候給府里改善下伙食,吃幾頓羊肉串了。
“溫二小姐……哦不,公主殿下,別來無恙。”步無邪看了她好一陣子,才過來的。
他仍舊穿著一身女裝,便是春天處處綠,也及不上他一身綠裙來的風騷。
溫枯低頭澆花,懶得理他。
“公主殿下,別對我這么無情嘛。”步無邪帶了一麻袋的肉包子,到她院子大門口時,順手給了孽獸。
那是乾國最火的王記包子鋪買回來的,聽說整個乾國的人都愛吃。
黑鷹買了幾麻袋回來,他這一嗅味道便覺得不對勁,便是順便帶過來幫溫枯喂狗了,試試毒。
孽獸挺著胸膛,一副本狗不受嗟來之食的底氣。
卻連一瞬間就沒堅持住,那肉包子好香哦!
它張開血盆大口,頓時狼吞虎咽起來,任由步無邪走進了溫枯的院子。
步無邪到溫枯跟前,臉上掛著傾國傾城的笑,“我這是來給你送消息的,怎么就這么不受待見哦。”
溫枯,“哦。”
他早就習慣了溫枯的冷漠,知道她話不多,便道,“那夜錦繡宮的事,整個京城的人都知道了。”
“我想你對那乾國攝政王一定很感興趣。”
“他不僅活著回到了乾國,聽聞,還找了一個和他死去的妻子長得一模一樣的女人回來。”
“乾國長公主,乾雅你可聽說過?”
溫枯換了個位置繼續澆花。
步無邪,“……”感覺自己在跟空氣說話。
他郾城小魔君的面子就這么不值錢哦,也是自己犯賤,老想著來她這兒找罪受。
想歸想,他還是將乾雅的背景交代了一遍,“那個乾雅,是乾國上一個皇帝的大女兒,從小體弱多病,不能修煉,嫁給權拓后生子難產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