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拓只摟的她緊了幾分,親吻了她的額頭,“一切都有本王安排,雅兒不必操心。”
乾雅縮在他懷里,將腦袋枕在他的肩膀上,“阿權的傷還沒好,我不想讓你諸多操勞,我能做的是,你盡管讓我做便是。”
“阿權,替我尋幾顆易容丹來,我自有用。”
隨后她又加了一句,“要那種,吃下去讓人瞧不出任何破綻的頂級易容丹。”
權拓低頭看著她,“好。”
……
蘇貴妃自懷孕后,孕吐的厲害,這朵人間富貴花整整瘦了一大圈。
便是連朝中大事都先放在一邊,平日里凈陪著貴妃去了。
近日又帶著她去了遠郊的寒山寺散心。
無情暗中跟去的。
晚膳過后,天色已經完全沉了下來,蘇貴妃還沒歇下,就聽見洪都婉兒來報,“娘娘,長安公主求見。”
“枯兒也來了?”蘇貴妃剛喝了一口熱花蜜,有些疑惑,轉念又一想,“這孩子果是孝順,這么大老遠的也要來看本宮。”
說起來,她也有好幾天沒見過溫枯了。
這孩子素來獨來獨往,她也不去干涉,全然由她。
“叫她進來吧,恰好本宮也睡不著,正好有她陪著說說話。”
婉兒剛一退下,一道黑影就閃了進來,蘇貴妃一回頭,就對上了少年陰鷙又帶著幾分稚氣的臉。
“你?”蘇貴妃愣了一下,一股白煙就沖她吹來。
黑影迅速的將人抱到了屏風后藏起來,道了一句“娘娘,得罪了。”
話落便迅速的扒掉了她一身衣裳釵環,又用厚厚的被子將蘇貴妃裹好。
……
‘溫枯’進來的時候,就瞧見虞國的貴妃娘娘正斜靠在軟榻上休息。
蘇貴妃是出了名的大美人,一顰一笑都風華絕代,只是這般小寐,都美麗的不可方物。
見她進來的時候,‘蘇貴妃’才微微睜開了眼,頭上的步搖輕輕晃動著,在燭光中散發著溢溢流光。
“枯兒,來。”‘蘇貴妃’主動伸出手去,“難為你這么遠跑來看本宮,本宮當是沒白疼你一場。”
‘溫枯’被抓著手,有些不太舒服,面兒上卻半點也不顯露。
她并不想浪費時間,這寺內的所有人,都知道,今夜是‘溫枯’來看蘇貴妃的。
明天一早,‘溫枯’帶走了‘蘇貴妃’的消息,便會在整個京城傳的沸沸揚揚。
而她,不費吹灰之力便帶走了東海鮫族前祭司,此一石二鳥之計,當是完美。
……
翌日一早,蘇貴妃被溫枯帶走的消息如她所愿,傳的沸沸揚揚。
皇帝看著安然吃著早膳的貴妃娘娘,有些懵了。
蘇貴妃裹著一床被子,“陛下,記得找人將溫府圍起來,不準任何人進出,畢竟裹挾一國貴妃,是大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