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枯迅速的理清了所有的關系。
如今的司錦萱,早已是上神之尊,處于她現在達不到的天界。
修者之路漫漫,修士要成仙,短則數千年,長則萬年,即便成了仙,也只是新一輪的起點而已。
而神,早已高高在上俯瞰眾生,即便是仙也無法與神抗衡。
便是她修邪道,如今的力量卻也連一個真仙恐怕都比不上,她要殺上天界,報那血海深仇,這其間還差了天塹的距離。
溫枯將指腹上那一抹畫泥揚在了海水之中。
面具下的眼神卻異常的堅定。
這世上……沒有她做不到的事。
她的修煉之路從未停過,便是紅蓮業火,也在朝著第三重修進。
中原大陸靈氣稀薄,但怨氣陰氣卻隨處可見,她的修行速度自然不是那些正道修士所能比的。
即便如此,也遠遠不夠……那上界,可不止有司錦萱,還有那只狼崽子。
……
權拓和司錦萱剛被押往無極壑,鮫人司儀便宣布,獻祭的吉時已過。
鮫后摸著心口處,總算是松了一口氣。
鮫皇收起海神戟,臉色也不太好,他與權拓戰了上百個回合,即便有海神戟在手,也受了不少傷,連內臟都受了損。
這么多年來,他還從未遇到如此厲害的人族!
他輕咳兩聲,唇角都溢出了血,發絲凌亂的糊在臉上,頗有幾分狼狽。
此時,他也沒心思再去管溫枯的事。
鮫人性情兇殘,那都是外界人族瞎傳的,他們腦子的確有些不好使,所以極重情誼。
是有恩必報,有仇也必殺的種族。
那對人間母女,瞧來也不是什么壞人,給她們一些珍珠打發走便是。
他交代了幾句,便道,“本皇要去閉關幾日,等到下一個獻祭日再出來。”
話落,又看向藍萱,“你今日也受了驚,好好休息,下一個獻祭日,務必拿出最好的狀態。”
藍萱淡淡的回了個‘是’字。
鬧了一場,又回到原點,左右不過是延期幾日罷了。
她這么多年都等來了,也不怕再多等幾日。
藍萱公主提著長長的裙擺,又冷冷的瞥了溫枯一眼,“你們得了珍珠便離開,永世不得再踏入我東海半步。”
她不喜歡溫枯,莫名的不喜歡。
鮫后卻打斷她的話,“不用那般著急,本后瞧著,這人族母女倒有點意思,不若多留在東海幾日,陪本后解解乏也行。”
話落,她問溫枯,“你叫什么名字。”
溫枯道,“曹丹。”
鮫后愣了一下,心想這名字聽著是挺操.蛋的。
溫枯又道,“我女兒叫曹泥娘。”
眾鮫人,“???”
有個操.蛋的娘,給女兒取這樣的名字,也不足為奇。
小桃子則晃著肉手手,“你們可以叫我小娘娘~”
跟著小姨姨一起出來,果然能見好多世面哦。
所有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