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萱費盡力氣游過來的時候,便剛好瞧見溫枯與扶淵那親密無間的樣子。
她整個人都僵硬在了原地。
他醒來了,他真的醒來了!
可為什么,他的懷里卻抱著別的女人?
一瞬間,委屈,憤怒將她的心填的滿滿當當,她像是一個當場撞見丈夫出軌的妻子,眼里滿是血絲,原本藍色的眼變得宛若血目。
藍琛也瞧見了他,他抱著小桃子,垂著眼看了藍萱一眼,“誰讓你到這里來的?”
藍萱咬了咬唇,“我的夫君都被人搶了,我還不能來?”
話落,她又靠近了扶淵幾分。
還未來得及被滅成灰的步無邪,當即又作了大死,“夫君?瞧來這還欠著一筆情債,轉頭卻來撩我們二小姐了?”
黑鷹恨不得往自家圣主嘴里塞一坨麻布,何必上趕著將自己往死里作?
還‘我們二小姐’,叫的那個親密喲。
溫枯看向藍萱的時候,那鮫族公主正怨恨的盯著她,即便是有光芒籠罩,根本瞧不清溫枯的樣子,單單是那讓人極其不舒服的感覺,她便知道,定然是人族那個叫曹丹的女人。
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再度看向扶淵的時候,血紅的雙目都是淚,“我等了你這么多年,從幼年時第一次見面就開始等著你,想著你,你終于醒了……”
“可為什么,你會將這個人族女人抱在懷里?”
“我才是你的愛人啊!”
她淚流滿面,將唇咬的出了血,說的每一個字都在顫抖。
好似她真與扶淵之間有過一段曠世絕戀。
溫枯不明真相,不表言論,她的心里甚至連半點波瀾都沒有。
扶淵卻是繼續攬著她的腰肢,他只冷冷的瞥了一眼藍萱,單獨的魂魄分離出去,是不會有情感的。
他自然能肯定自己跟這位東海鮫族公主沒有半點關系。
他第一時間是看向溫枯,“我與她無關。”
溫枯,“不必解釋。”她并沒興趣。
她沒去看扶淵,目光卻是向外看去,這宮殿還在不斷坍塌著,破開了一個個的大窟窿。
而鮫族大軍已經魚貫而入,不過頃刻的時間,便密密麻麻的出現在了藍萱身后。
他們個個手持刀叉斧戟,面目猙獰,帶著一身的殺氣。
藍萱看著扶淵,她攥緊了衣袖的手微微松了一些,“那個人族女人就是個騙子,是她騙了你對不對?我知道你的心里是只有我的,現在還來得及,放棄那個女人,與我在一起,我一定會好好待你的。”
她輕輕說著,聲音極好聽。
扶淵的眉頭終于輕輕一蹙。
那雙異瞳卻是向藍琛看了一眼,“你惹的事,自己解決。”
藍琛的脖子上還掛著小桃子,他腦仁都在疼,這些年來他守著碧海藍天,只出過一次茬子,便是將幼年時的藍萱不小心放進去過一次。
倒不想,竟是讓她妄想的惦記上了殿下。
藍琛恭敬的朝扶淵行了禮,目光落在藍萱身上時,染了幾分凌厲,“殿下不是你該惦記的人,收起你的心思,好好做你的東海公主。”
藍萱不可置信的看著他,“七皇爺,你怎么能幫一個人族女人來欺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