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族,一個半人半鮫族,要殺了她們,以后有的是機會。
她不必現在跟藍琛撕破了臉。
更何況,那個渾身籠著光芒的男人……的確極強。
雖是以整個鮫族的力量,或許能將其制服,但她犯不著冒這個險,不值當。
想及此,她便也不再開口,只當默認了藍琛的話。
藍萱則瞪大了眼,就這么放過那個人族女人?她母后在想什么?
可她渾身都被海母石束縛,連掙扎的機會都沒有。
“殿下,請您念在我守護了碧海藍天這么多年的份上,放東海一條生路。”至此,藍琛也站在了扶淵身邊,向他行了禮。
扶淵瞥了他一眼,一身冰冷的殺氣終是斂了幾分。
七皇爺都低了頭,那些鮫人哪里還敢造次,紛紛彎腰低頭,一改方才殺氣騰騰的模樣,個個畢恭畢敬。
這架沒打成,扶淵帶著溫枯離開的時候,順便將小桃子也撈了回去。
從祈天殿路過時,他頓了片刻,順手將那高高的神女像擊了個粉碎。
“轟隆隆!”巨響幾乎貫穿了整個鮫族皇宮,海水肆意的翻滾,涌起滔天巨浪。
溫枯,“……”
片刻間,扶淵干脆將祈天殿外那神女壁畫也摳了下來,這次倒是沒毀,直接裝進了儲物戒里。
他知道溫枯來東海的目的,這東西帶回去,更方便她研究。
無極壑里那一堆惡徒,只見得一道光‘咻’的一聲朝外飛去,與此同時,整個宮殿蹦碎成一盤散沙。
乾雅怔怔的看著那道光,那是……上神的力量。
權拓竟是沒有為她取來上神的魂魄。
無情混在鮫人群里一起進來的,他想了一萬種可能,卻從沒預料到……扶淵的出現。
他就那么輕而易舉的到了主上的身邊。
……
與此同時,神殿。
大帝師在萬眾矚目下完成了祭禮儀式。
他手握至高無上的帝師法杖,指著遙遠的東方,聲音沉沉,“大殿下,將歸。”
人群中,一少女探著頭,伸著脖子看向東方,那是……凡塵俗世。
……
溫枯帶著小桃子一起來的東海,回去的時候,身邊多了個男人。
沒有肉身。
美的刺眼,強的離譜,黏的像膏藥。
一來一去間,也才不過短短數日。
扶淵沒有肉身,暫時還是進了悟道樹。
有了陽魂的平衡,他倒是可以隨時從悟道樹中出來。
溫枯剛一到家,就見得溫府外被重兵把守,顧安宜守在大門口,一見她回來,終于松了一口氣。
他將事情的來龍去脈道了一遍,便急匆匆的趕往寒山寺向蘇貴妃稟報消息。
這段時間,蘇貴妃最惦記的還是溫枯。
天色未暗,她便悄悄來了溫府,一陣噓寒問暖‘母女’情深后,便叫顧安宜放出消息去,說是這段時間,溫枯只是帶著她出去散散心,并無大事。
翌日一早,京城的人就見得溫府外的守軍已經全數退去。
“害~搞了半天就是出去散了個心,搞得人心惶惶的。”
吃瓜群眾們也沒了興趣,這京城平靜點總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