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然他有肉身的話,此刻一定能感覺到自己的心在微顫。
他往溫枯跟前挪了一些,幾乎是要將整個人送上去。
周身都是淡淡的光暈,半透明的他,宛若神靈,承載著這世上所有的風華絕代。
那雙異色之眸深深的望著溫枯,他想說最好聽的話給她聽,到了嘴邊卻只有,“枯枯,我好喜歡你。”
是那種,只要一見著她便內心平和的喜歡。
遇見她之后,他所有的喜怒哀樂,似乎都要因她生,因她起。
扶淵從不知道,原來喜歡一個人是如此牽腸掛肚,即便是她就在眼前,也是相思入骨。
非要問他為什么喜歡溫枯,他也說不清。
大約是一見鐘情。
又或者是在一見鐘情的基礎上日益情深。
他的發絲幾乎都掃在了溫枯的臉上,扶淵身上的是極誘人的靈魂香味。
對于溫枯這樣‘餓了’許久的人來說,是致命的誘惑。
她的喉嚨微微滾動著,聲音卻冷了許多,警告他,“你最好離我遠些。”
否則她不能保證會不會啃他幾口。
他這是在玩火。
“不要。”扶淵卻是搖搖頭,看著她微滾的喉嚨,知道她在忍耐什么。
他當即便將胳膊伸了出去,明晃晃的在溫枯的眼前,“我可以吃,你咬一口,一小口。”
因為是半透明的緣故,他的手臂晶瑩剔透,像是冰凍的荔枝肉一樣。
溫枯的紅唇微動,在極力的抑制那種渴望。
那陰惻惻的聲音幾乎是從喉嚨里滾出來的,“你在作死。”
扶淵笑而不語,只將自己的手臂湊到她唇邊。
連本源都能給她,一絲絲靈魂,算不得什么大事。
溫枯本就在極力的忍耐,偏偏這人卻上趕著如此誘惑她,便是她忍耐力再強,此刻也是受不了。
她張了嘴,在他的手臂上咬了下去。
用力的那種。
一口下去,她的臉色頓時就變了。
能清楚的聽見“咔”一聲。
扶淵也愣了一下,隨后就見他的手臂上浸出了一點血。
是溫枯嘴里的。
她松開扶淵的手臂,抬起頭來,眼神復雜。
唇角卻是掛著一絲血。
溫枯面無表情的將唇角的血拭去,聲音沉到了極致,“你走吧,不好吃。”
只是元嬰和兩道魂,都硬成了石頭。
是她失策了,一口咬下去,差點沒把牙崩掉。
她腦子犯抽了,才會被他牽著鼻子走!
他是后天神祇血脈,即便是元嬰,也強到無可比擬,哪里是她咬的動的。
滿嘴血腥。
扶淵看了看她,又看了看自己的手臂上,那個剛剛留下的淡淡牙印,頃刻間就消散了個干干凈凈。
“我應該……挺好吃的。”他說。
旋即又湊上去,“要是咬不動的話,你就舔舔,也算是望梅止渴。”
溫枯一腳就踹了過去。
這一次扶淵又沒躲,她這一腳踹在他的心口上,滿滿當當。
“鐺!”一聲巨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