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瞧著這突然出現的小姑娘就很好,長的水靈靈的,跟個仙女兒似的,就是不知道無情這小子有沒有這個福氣。
“小情,你可得好好招呼小瑜姑娘,別怠慢了。”云娘揮著手,語重心長。
無情頭也沒回,走在前面帶路。
走到幾步之后,終又是沒忍住,回頭以余光瞥了一眼溫枯,只見主上壓根兒就沒瞧他,只是將那些靈銖盡數收起。
那一瞬間,無情突然覺得自己像是被賣了,主上還在那兒數錢。
“哦,原來你叫小情啊?”扶瑜這時才跟他說了話。
她走在無情身后,這人族少年長得倒還挺好看的,就是陰沉沉的,這感覺跟那位紅衣姐們兒一個樣。
無情的步子頓了一下,扶瑜在四處瞧,冷不丁的一頭撞在了他的背上。
“咚!”滿滿當當沉沉悶悶一聲,像是撞在了銅墻鐵壁上。
“啊呀!”扶瑜吃痛,揉了揉額頭,看著比自己高了半個腦袋的無情,“你咋不走了?”
無情側目,陰森森看了她一眼,“無情,不是小情。”
扶瑜,“……”小情挺好聽的,無情這名字太冷了。
無情在原地站了片刻,又聽得‘哐當’一聲,他藏在袖中的匕首掉在了地上。
他故意讓扶瑜看見的。
“總是有作死之人上趕著找小姐麻煩,最后他們都死了,有的被五馬分尸,有的被凌遲……”
他蹲下身,慢慢的撿起地上的匕首,月光下,少年的眼底泛著和匕首一樣森冷的光,他幽幽的盯著扶瑜,“還有的被剁成肉醬喂了狗。”
扶瑜一聽‘狗’字,冷不丁就打了個寒顫。
在神殿她就聽說過,這凡人野蠻粗俗,酷刑甚多。
彎而長的睫毛輕輕顫了顫,那雙明眸秋水在月色下明亮極了,扶瑜道,“我給錢了的,不會殺我吧?”
無情,“……”對牛彈琴。
沉默了片刻,他才說道,“那要看你錢給的到不到位了。”
為了去東海,主上耗了一半的家產,自是需要錢的。
扶瑜,“……”他娘的,凡人可真現實!
無情卻是懶得理扶瑜,繼續帶著她往西廂房走。
兔寶隱了身,在扶瑜身邊飛來飛去。
“公主殿下,你慫什么,你可是有神祇血脈的神族,還怕一個凡人小子!”
扶瑜,“我現在就是個凡人,我在入鄉隨俗。”
兔寶,“……”
……
溫枯的院子,待眾人皆散去,溫枯才回了屋。
剛一回屋,身后就傳來扶淵的氣息。
一雙手從身后環了過來,想要將她環腰抱住。
溫枯習慣性就要一腳踹過去。
一瞬間又想起之前的教訓,她踹到一半的腳收了回來。
“把你種到院子里了,都還能進來?”
扶淵,“是悟道樹被種在院子里,不是我。”
“枯枯,你要是不介意的話,我可以隨時出現的。”悟道樹只是他暫時棲身的地方而已。
這不是怕嚇到溫府的人,又為了讓溫枯消氣,他才老老實實的待在悟道樹里的嗎?
扶淵又道,“云姑姑和你姐姐,一定會喜歡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