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那個屁目艮兒心心都是黑的女人!
扶瑜整個人都僵化了,她跟塊石頭一樣一動不動,現在滿腦子都是‘你嫂子你嫂子’。
眼睛卻是在扶淵身上來來回回的掃。
她甚至有充分的理由懷疑她哥是不是被天雷劫給劈傻了,要不就是把眼睛劈瞎了。
“哥,你是不是被那個女……”
話沒說完,她便硬生生改了口,“被那個嫂子威脅了……還是怎么的……”
扶瑜小心翼翼,“畢竟當初你被雷劈了,元嬰也受了重傷……”
話落,她腦子里突然閃現一個極其可怕的念頭來。
瞳孔一陣放大,然后落在扶淵的雙腿之間,她嘴角微抽,不要命的道,“哥,你該不會……臟了吧?”
扶淵衣袖一揮,一道袖風便將扶瑜拍飛了數米之遠。
他站在月色之下,“言焰是如何教的你,這般污濁不堪?”
扶瑜好不容易才站穩了身子,她抖了抖身上并不存在的灰,翻了個白眼兒噘著嘴嘟囔,“哥,沒臟就沒臟,你急什么,關言焰什么事……他腦子里全是木頭,哪里懂這些。”
她家哥哥,活了那樣一大把歲數,都還是個老處男。
這也就算了,平日里那烏泱泱愛慕他的女人,他瞧都不多瞧一眼,她曾經還一度以為,哥哥他不喜歡女人的。
這沒到凡塵俗世多久,就摘掉了這個老處男的標簽,嘖嘖嘖……她應該恭喜哥哥的。
不管怎樣,那個叫溫枯的嫂子,的確是有本事,連他哥都能搞定的女人,指不定將來一不小心就搞定整個上界了。
她腦子里還在想些烏七八糟的東西,扶淵已經又是到了她跟前。
將她手里的頭發絲全都拿了過來。
一小把頭發,能捆成一條小麻花了。
全是他的。
扶瑜見他目光森冷,心里止不住狠狠抖了一下。
說到底她還是害怕扶淵的,心里正盤算著該怎么跟他解釋的時候,卻見扶淵拿著那一小把頭發說道,“教本王編個同心結。”
扶瑜,“啥?”
在他們神殿,動了真心的少女,通常會剪下一縷頭發,用以編成同心結送給心上人。
哥哥成年的那一天,尊王殿收到的同心結,幾乎能堆滿一整座屋子,可他一個也沒收,直接命人扔了個干干凈凈。
在那之后,還是有不死心的女人們上趕著往尊王殿送同心結。
到后來,哥哥甚至直接廢了數人修為。
也是從那個時候起,那些惦記哥哥的女人才稍微安分了些。
扶瑜原本想,他這輩子都都不可能收任何一個女子的同心結了。
現在卻突然來一句,他要自己編同心結?
扶瑜偷偷的瞄他,有些不確信了,“你真是我親哥嗎?”
扶淵,“扯了本王的頭發,回到神殿,再把你吊起來打啊。”
扶瑜,“……”鐵親哥!
一天打她三頓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