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侍衛首領立即派人前去追,自己則親自帶著剩下的人護衛皇帝寢宮安危。
“陛下,雅妃娘娘,寢宮內可有事?”
首領問道。
乾雅還沒出口,一把陰冷的匕首已經抵在了她的喉嚨上。
到嘴的話便成了,“本宮與陛下皆無恙,退下。”
侍衛首領自然不敢輕易闖進皇帝的寢宮,再三確認下,便退了下去。
此時,乾雅才虎視眈眈的盯著跟前的少女。
“長安公主,你膽子當真是大。”她冷笑一聲。
溫枯懶得聽她廢話,她的匕首架在乾雅的脖子上,目光卻是落在床帳里的皇帝身上。
這般大的動靜也未能吵醒他。
“你最好祈禱皇帝別醒呢,一旦他醒了,但凡我哭上兩句,縱然你是長安公主,恐怕今夜也得人頭不保哦。”乾雅冷冰冰的看著她,“我若是你,便好好坐下來,喝口水,與本宮說說話。”
見溫枯沒說話,乾雅便當她是有所顧忌了。
她伸了一根手指,輕輕的將脖子上的匕首推開。
唇角掛著冷笑,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只是沒想到,溫枯這賤人倒當真是大膽,連夜闖皇帝寢宮這種事都干得出來。
無妨,她料定溫枯不敢做什么。
唇角的笑意還未達眼底,卻見溫枯一刀子就刺進了她的心口。
狠狠的一刀子,兇猛的扎進去,再狠狠的抽出來。
銀白色的刀刃上,一滴血都沒沾。
“果然如此。”溫枯面無表情,在乾雅還沒回過神時,又連連扎了她數刀,刀刀直戳要害。
每一刀下去,她身上的尸臭味便重上幾分。
“便是換了一張臉,也掩不住你這滿身臭氣,乾雅,上趕著找死的人,我見得多,像你這么積極的,倒也少見。”最后一刀,溫枯扎在了她的臉上。
匕首抽出來的時候,那張娟秀清麗的臉,已經是爛了半邊。
乾雅卻是感覺不到疼似的,她很憤怒,卻也足夠清醒。
她既是盯著‘雅妃’的名號,便沒想過在溫枯跟前隱瞞身份。
燭火之下,沒過須臾的時間,就見得她身上的傷口竟是自動愈合起來。
乾雅捂著慢慢恢復的半張臉,森冷的盯著溫枯,“你殺不了我的,溫枯。”
得那位大人庇佑,她短時間內甚至都不需要靠吃人心來維持自身的模樣。
她這張臉,是以虞國皇后的尸骨冶煉而出的,任何人都不會看出什么不妥來。
溫枯是夠聰明……識破了又如何呢?
就算她告訴整個虞國的人,又有誰信?
更何況,皇帝還在她的掌控之中。
“你也瞧見了,皇帝和太后如今都對我言聽計從,哦,聽說你很在乎那個蘇貴妃呢?”乾雅扭過頭開,眼神幾乎要將溫枯戳出一個窟窿,“如今只要我動動手指,她在這后宮便會死無葬身之地,哎呀呀,還是殺人誅心的那種,溫枯,你是不會看著蘇貴妃死的是吧?”
溫枯在看著她臉頰上的傷口也愈合的時候,收起了手中的匕首。
這動作在乾雅眼里,相當于她是默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