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枯,“麻辣兔頭挺好吃。”
還在墻頭上鉚足了勁兒吹花瓣的兔寶,一個跟頭就栽了下去。
“嚶嚶嚶,公主殿下,她是魔鬼!她竟然要吃兔兔!”兔寶耷拉著耳朵,在扶瑜懷中哭成了一只傻兔子。
扶瑜愣了一下,也不撒花瓣了,跟兔寶一起抱頭痛哭,“只要我嫂子開心,兔寶你就犧牲一下吧,大不了剁了一顆頭,再長一顆出來,誰讓她是我嫂子呢,嗚嗚嗚……”
“哇……”一時間,兔寶哭的更大聲了。
溫枯,“嫂子?”
扶瑜還在墻外哭,聽到溫枯的聲音,下意識回了一句,“原來我哥還沒得手啊?”
頓時,殿下一記眼神掃過去,便如千萬根寒針在同一時間刺過去了一樣。
扶瑜頓時覺得渾身都要被扎穿了,她也顧不得撒什么花瓣了,提起兔寶就跑路。
娘耶,再跑慢一步,別說兔寶會被做成麻辣兔頭,恐怕連她都會被做成公主切丁!
那騷氣沖天的花瓣雨終于是停了,夜風中還殘留著一股濃濃的花香,扶淵伸手將溫枯頭發上的花瓣捻掉,在看溫枯的時候,他的眼底壓根兒就不負方才瞧扶瑜的那種森冷。
他道,“是她自作主張要幫我撒花瓣的,我是念在兄妹一場的份上,才……”
溫枯隨意的將肩膀上的花瓣抖落,她沒什么心思聽這些。
一場幼稚的鬧劇而已。
剛一轉身,扶淵卻是抓住了她的手。
“這東西只有你能收,是我身體的一部分,不必想著還的。”
‘身體的一部分’……溫枯的腦子里莫名的浮現出了一些不該浮現的東西。
在她怔神的時候,只見得扶淵又伸了手,掰開了她的掌心,將一個銀色的同心結放在了她的掌心里。
“給你的。”他道。
月光之下,銀色的同心結泛著夢幻的光澤,其上還有強大的力量在流動。
比靈力強大,是神力。
這是實實在在在能摸得著的東西。
“你從未見過我的肉身,若是將來有一天遇見了,拿著這東西,便也能立即認出我的。”扶淵合攏了她的手。
怕溫枯拒絕,他又道,“枯枯不是說過,將來有朝一日,必是會到神殿,親自拜謝的?”
“沒有神殿的信物,你也不好進去。”
溫枯正打算往外推的手,滯了一下,然后收了起來。
絲毫不拖泥帶水。
“我說過的話,自當記著,遲早會有那么一天的。”
扶淵親眼見著她收了起來,放在了儲物戒中,他眉眼里全是笑意,“這東西很重要,枯枯一定要收好。”
溫枯,“知道。”
扶淵滿眼皆是她,在溫枯再轉身的時候,他半透明的身子從她身邊掠了過去,薄唇在她的額間輕輕一掃,如蜻蜓點水。
溫枯反應過來的時候,扶淵已經進了悟道樹。
院子里,只余孽獸的呼嚕聲。
溫枯摸了摸自己的額頭,心跳微微有些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