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時,他根本就沒有今夜這些反應。
她的一舉一動都在撩撥他的心弦。
若然此刻他是肉身在此,恐怕多半得生出一些不可描述的行為來。
他轉過身時,終于才以余光向不遠處瞥了一眼。
雙手還抱著溫枯,甚至輕輕的在懷里顛了顛,他收回目光,與她四目相對,嗓音低沉又壓抑,“原來枯枯是喜歡這種調調的?”
溫枯,“……”
不可否認,她是在利用扶淵,想要將那只陰溝里的老鼠引出來。
溫枯她從來都不是什么好人,即便是這般利用了扶淵,她的良心也并不會疼。
扶淵是神殿的大殿下,而之前她在乾雅身上感覺到的氣息,是和扶瑜身上很像的氣息。
扶瑜是扶淵的親妹妹,溫枯不好問他什么。
所以她特意上演了今夜這一出‘爛醉如泥’。
只是在感受到那鋒芒一般的目光時,溫枯便能肯定,暗中的那個人,并非扶瑜。
扶瑜那樣的胖頭魚,沒有那般心思。
扶淵將她抱的很緊,薄唇湊在她耳邊,聲音卻不小,“外面人多眼雜,還是回屋里,該做什么,我們慢慢做,枯枯愛做的,一個也不放過。”
小桃子起了夜,出來尿尿,她迷迷糊糊的就將兩人的話盡數聽了進去。
她脫了褲子還蹲在樹下,尿了一半,睡意都清醒了不少。
一雙大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溫枯和扶淵。
之前從東海回來的時候,小姨姨特別討厭漂亮叔叔來著,怎么一下子就這么好了?
小腦袋瓜子滿滿的都在想,他們要去屋里一起做什么愛做的?
扶淵一眼掃過去,小桃子尿筋都要斷了。
小丫頭也不尿了,提了褲子就往屋里跑。
而另一邊,司笑妍都不知道揉了多少遍眼睛了,她確確切切的聽見了大殿下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字。
依她瞧著,殿下的魂兒都被那個女人給勾去了!
如此厲害的魅惑之術,怕是連她姑姑都望塵莫及吧?
司笑妍終是忍不住,她往前走了兩步,手心里甚至捏起了一枚暗釘,她并沒動仙力,純粹是指尖發力,便將那枚暗釘打了出去。
“咻……”暗釘穿透夜空,直朝溫枯的眉心而去。
司笑妍沉著眼,即便她不催動仙力,這一枚暗釘打出去,那邪修多半也要喪半條命!
這是上界暗器,她一個凡人之軀哪里抵擋的了,更何況,這還不是旁人的暗器。
而大殿下瞧起來,似乎也不會輕易動用仙力。
凜冽的聲音自不遠處而來,與此同時,溫枯的唇角終于是扯起一抹冷幅。
她幾乎是要從扶淵懷中下來,扶淵的速度卻快她一步。
他掌心生了靈力,只見那靈力在他們跟前凝成了一道屏障,那暗釘剛剛打過來,就撞在了這屏障上,硬生生的嵌了進去。
它告訴旋轉著,想要掙脫這屏障的束縛。
扶淵指尖一動,就將那暗釘捻在了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