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哪里做的不好,你跟我說,我改就是了,謀殺親妹這種事,真的別做。”扶瑜訕訕道。
“蠢東西。”扶淵一雙異瞳里微瀲著寒光,“自己向你嫂子解釋。”
扶瑜看了一眼他懷里的溫枯,滿臉懵逼。
天老爺,她是做了什么天打雷劈的事,惹了這位未來嫂子了?
溫枯,“……”
她盯著懵逼的扶瑜,終于開了口,“神殿還有誰來了?”
扶瑜隨著她的眼神,挪到了枕頭旁邊的暗釘上,仔細一看,頓時要草人祖宗十八代了。
她用力將暗釘拔了出來。
“我他娘的,誰這么缺德,竟然偷本公主的黯然**釘?”
那是她的暗器,整個神殿都只有她有這樣的東西,扶瑜還特意在每根**釘上做了記號,那上面的‘瑜’字都是她親自刻上去的。
只是她的**釘數量很多,恰好她又沒什么收拾,這偶爾遺失一兩根,也是正常的事。
扶淵到底也是她親哥,將方才的事簡略說了一遍后,扶瑜便也清楚了。
她幾乎是從床上滾下來的。
手中握著那根**釘,“這事是我疏忽大意了,不知哪個鬼曰的王八蛋竟如此陷害我。”
話落,她又看向溫枯,非常誠懇道,“嫂子,你可一定要信我!我跟我哥一樣,恨不得將你當祖宗供起來,哪里舍得傷你半分!”
他們家的老鐵樹開了花,那簡直是上界第一稀奇大事!
扶瑜很清楚,她哥這古董玩意兒,估計這輩子就動心這一次了。
那還不得趁早的,趕緊生個小侄子給她玩兒啊!
司側妃又生了個女兒,整天炫耀的跟個什么似的!
這有什么了不起的?
等他哥和嫂子生了崽崽,她這個做姑姑的,必是要將整個上界最好的東西都給她的小侄子!
哼,搞得誰生不出孩子似的!
溫枯聽她一口一個嫂子的叫著,渾身都不對勁兒。
她身上的酒氣還沒散,目光落在扶瑜身上,心想這缺心眼兒的東西能長這么大,也是不容易。
“查清楚,是哪個不要命的,頭剁了帶本王面前來。”這話,是扶淵對扶瑜說的。
不管神殿來了誰,但凡是對溫枯有威脅的,他決計不會留。
他在溫枯身邊,并不想對外泄露身份。
這事交給扶瑜去做,甚好。
扶瑜一聽,竟是莫名有幾分興奮起來。
她握緊了那枚**釘,狠狠的點了點頭,“哥,你放心,這傻逼連我都敢陷害,我若是放過它,我他娘的原地吃屎!”
溫枯,“……”大可不必。
話落,她又向溫枯發誓,“嫂子,此事就交給我了,你酒喝多了,快好好休息。”
說及此,她像是想起了什么,又從兜里掏出一個白瓷瓶來,遞給扶淵,“哥,這是咱們神殿的解酒靈,一顆下去什么事都沒有,保證生龍活虎精神百倍,你喂嫂子吃。”
殿下大約是入這凡塵太久了,一時半會兒卻是想不起,他們神殿什么時候有專門的解酒靈了。
他接了過來,打開嗅了嗅,無色無味,其上有點點神力波動。
東西是好東西。
他倒在了掌心里,遞到了溫枯唇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