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唇,像櫻桃一樣誘人,讓人忍不住想要一親芳澤。
“明兒一早我就打死她,你別動怒,越怒這毒散的越快。”扶淵反手就將人抱了起來,輕輕的放到榻上。
他轉身,想要先倒一杯涼水給溫枯降降火,剛剛一轉身,衣袖卻被溫枯扯住。
她的手背上青筋凸起,能瞧出已是在忍耐的邊緣。
溫枯使勁兒晃了晃腦袋,卻壓根兒就不起半點作用。
她的手指甚至撕破了扶淵的衣袖,露出他一截兒半透明的臂膀。
他的胳膊很長,很結實,若是肉身也是這樣的話,那肌肉定是十分飽滿的,線條流暢,分明,滿是陽剛與野性。
扶淵打算用自己的修為替她解毒,一陣努力后才發現全都是白費。
他的力量一碰,溫枯的身上愈發的燥熱,好似下一刻她整個人都要燃起來了。
那雙極力控制的黑眸,終于失去了控制,取而代之的是無法滅去的火。
她抓住了扶淵的手,在他的手背上狠狠咬了一口。
依舊是咬不動。
咬的她唇角都出血了。
“枯枯,你忍一下,我這就將那蠢東西抓回來!”扶淵心疼極了,他伸手拭去了溫枯唇角的血,站起身來,身上幾是有殺氣在涌動。
剛一動,人卻又被溫枯拉了回去。
這一次,她的力氣極大,直將扶淵整個扯進了榻里。
扶淵剛一被扯進來,溫枯立即反身而上,騎了上去。
她眸里有火,衣裙松散……
扶淵這棵老鐵樹,早就炸了。
……
扶瑜都不知道自己跑了多遠,才停了下來。
兔寶在后面瘋狂的追,追上她的時候,它大口的喘著氣,還沒來得及說一句話。
扶瑜就拍了拍它的頭,“兔寶,你說本公主也太機智了吧!那迷q散,就是連父皇都抵擋不住,別說嫂子了,你別看我跑的時候,我哥一副要殺了我的樣子,我跟你講,明天一早,他鐵定是會親自來感謝我的!”
“這輩子有我這樣的好妹妹,真是他天大的福氣。”
兔寶的臉色卻難看極了,它完全就是一副世界末日的表情。
在扶瑜第五次拍它腦袋的時候,它終于能插上話了。
“公主殿下,您是不是忘記了,大殿下的肉身……還在神殿躺著……”
正在滔滔不絕的扶瑜冷不丁就打了個寒顫。
“沒有肉身,你讓大殿下神交嗎?”
扶瑜,“……”
她一腔熱血,幾乎是在一瞬間被兔寶澆了個透心涼。
“你為什么不早說?”好半天后,扶瑜才反應過來,她整個人都跌坐在地上,覺得自己的項上人頭已經在搖搖欲墜,估摸著撐不過明天早上了。
兔兔委屈。
扶瑜看那蠢兔子也說不出話來,愈發的膽戰心驚了,她的悲傷頓時逆流成河。
偏這時,身后一道一身的寒冷襲來,月色下,一抹黑影自身后而來,將跌坐在地上的她,完全籠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