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下剛一動,身后就又生了異風。
一道熟悉的氣息,在頃刻間就蔓延了過來。
“公主殿下,您讓臣好找。”
陰惻惻的聲音。
扶瑜當即渾身冒雞皮疙瘩。
她小心翼翼的挪了一下步子,還沒邁出去,人已經被提著后脖領子抓了過去。
那人提她,就像是提一只小雞崽子似的。
她雙腳都被提的離了地,扭頭往后一看,就對上了一雙鐵血無情的眸子。
“那什么……你,你認錯了了。”扶瑜心虛極了。
月色下,言焰一身銀灰色的盔甲泛著冷冷的光,滿頭長發被冠玉高高束起。
那張棱角分明的臉,宛若鬼斧神工刻成。
他生的高大魁梧,扶瑜在他跟前宛若個未成年的小朋友。
言焰依舊提著她,“您私自離開神殿,入了凡塵,是大罪。”
他奉了大帝師的命令,前來抓她回去,這一路過來,已是在凡塵俗世找了她不知多久,公主狡猾,若非是泄了身上的神力,怕是他到現在也找不到。
扶瑜心想今天自己一定是出門兒沒看黃歷。
倒霉透了!
她就想不明白了,自己不過才剛剛泄露了神力而已,他是怎么做到在一瞬間的功夫就到她跟前的?
言焰將她放到了自己的肩上扛著,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他道,“臣與公主殿下有姻緣羈絆,自是能第一時間找到殿下。”
扶瑜立即就堵起了耳朵,最討厭聽‘姻緣’這兩個字。
她這輩子都不可能嫁給這個鐵面大木頭的!
言焰也不多說,他扛著扶瑜在原地站了一會兒,也沒去理會之前被彈飛的無情,片刻后,便像是感覺到什么,便又扛著人直往西廂房去。
扶瑜的掙扎完全無濟于事。
她覺得自己這顆腦袋是被言大木頭上趕著往哥那里送的。
……
屋內,燭火早已熄滅,只有溫枯沉重的喘息聲。
兩人都滾到了榻上,衣發凌亂。
言焰扛著扶瑜,在門口站了片刻,“殿下,臣言焰請見。”
溫枯的理智也被陌生的聲音拉了一絲回來,她一身肌膚緋紅,眼底幾乎是要噴火。
扶淵不再輕易以自己的力量去幫她解毒。
他順手抓過榻上的被子,將溫枯裹了個嚴實。
“進來。”他強行將聲音里的**壓制下去。
話落,大門便應聲而開,魁梧的男人逆著月光而來,他壯的像頭熊。
言焰是低著頭進來的,他扛著扶瑜,還沒瞧見扶淵大殿下,人便已經跪了下來。
“見過大殿下。”
扶瑜依舊被扛在肩上,屁股對著扶淵的,她恨不得將腦袋扎到言焰的咯吱窩里去。
隨后,言焰才抬起頭來,恭恭敬敬的看著扶淵。
他們神殿的大殿下,自上次渡了天雷劫后,已經離開神殿快一年了。
即便現在只是一道元嬰,那一身高貴的霸氣,依舊讓人不敢褻瀆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