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枯好不容易才從喉嚨里蹦了幾個字,“你不兇,你好著。”
至此,扶淵才松了一口氣,他微微松開捧著溫枯臉頰的手,很鄭重的點了點頭,“嗯,我最乖了。”
一時間,溫枯的牙都快被酸掉了。
晨光從窗戶透進,暖暖的。
扶淵又問她,“還要再睡會兒嗎?不睡的話,今日繼續去泉眼泡著。”
溫枯倒有些好奇,“你是神殿大殿下,就沒有別的事要做了?每日陪著我?”
扶淵,“你是第一要緊的事。”
溫枯,“……”有時候她覺得扶淵可以去出書了,弄一本情話大全,必定在全六界都是極暢銷的。
……
大殿下的身邊突然出現了一少年,殿下喜歡的緊,走哪兒都貼身帶著。
這樣的消息,在神殿自然是不脛而走。
一時間,萬千少女夢碎。
“難怪大殿下多年來不近女色,原來竟是好這么一口!”
“那可不,聽說大殿下還給他那個書童取名歡喜,聽聽,就差當眾告訴所有人,他喜歡那個小書童了吧!”
“誒,前幾天還有人看見大殿下帶那個小書童一起去泡靈池吶。”
“嘖嘖嘖……殿后都沒怎么去泡靈池,一個書童竟敢纏著大殿下帶他去?可真是失寵生嬌啊!”
“……”
六界之中,無論是什么地方,最不缺的總是流言蜚語。
司側妃的寢宮,她高高的坐在貴妃椅上,旁邊站著兩個侍女,侍女們執著一副畫,畫里是一紅衣少女,黑發黑眸,厭世疏離。
而司側妃的腳前,則跪了三名紅衣少女。
“都抬起頭來。”她靠在軟墊上,一手托著下巴,雙目凜凜。
三個少女抬起頭,皆膚白貌美。
她們都有著一雙又黑又大的眼,或清純,或嫵媚。
這是她命人按照畫像上的人找來的,模樣皆有三分相似。
可這氣質……
淡淡是冷這一塊,便無人能及。
司側妃蹙著眉,有些惱怒。
還未待她發作,便有宮人來報,“娘娘,二殿下求見。”
“虬兒來了?”司側妃臉上的怒意這才消了一些,“叫他進來。”
扶虬進來的時候,那三個少女還跪在地上。
他只淡淡的瞥了一眼,論容貌,不如他府里的侍妾,論氣質,純不夠純,妖不夠妖,迷迷不諳世事的男子還可以。
見慣了女人的,自然便是瞧不上的。
最后,扶虬的目光落在了那畫像上。
一眼瞥過去,似乎并無什么驚艷之處,再看第二眼時,又似被那一身森冷的氣質所吸引了。
“母妃,你這是哪里得來的美人圖?”扶虬走到司側妃身邊,仔細的端詳那副畫。
司側妃瞇了瞇眼,“扶淵的心上人,已經死了。”
扶虬,“嗯?”
扶淵的心上人,難道不是那個小書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