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張了張嘴,剛要開口,便聽有人來報,“娘娘,錦萱姑娘求見。”
司側妃眉頭輕蹙,“她來做什么?”
她要是沒記錯,司錦萱已經留在神殿許久了,就算她送了寵兒一把厲害的扇子,這么久來千玖煉丹師已經為她修補了數次仙元,也該抵消了。
話落,她又讓人將司笑妍帶到屏風后面去,道,“叫她進來。”
沒過片刻,司錦萱便入了寢宮來。
她的氣色看起來比前段時間好多了,蒼白的臉色也終于有了一絲紅暈,襯的整個人越發的如一朵出水芙蓉般美麗。
“姐姐。”司錦萱一見著她,便自顧親熱。
司側妃坐在貴妃椅上并未起來,她翹著二郎腿,目光在司錦萱身上打量,“你我姐妹雖不常見,彼此是個什么性格,當年在鳳凰族時也是清楚的很。那些客套話我們便也不說了,浪費彼此的時間,你今日來找我有什么目的,便直截了當的說罷。”
話落,司側妃將殿內伺候的宮人盡數屏退,也算是給了司錦萱一分薄面。
司錦萱見此,淺淺一笑,“姐姐好記性,這性子素來直來直往,倒是與當年無異。”
她也不多客套,直接說明她的來意,“此番冒昧來打擾姐姐,是聽說神殿三日后會舉行一場契龍之會,我這么多年來渡輪回劫,不知神殿竟有此厲害之獸,想見識一番。”
司側妃聽此冷笑一聲,“你已經契約了鳳凰族最厲害的九彩鳳凰,怎么還這般貪心的惦記起一頭翼龍來?”
說起這九彩鳳凰,她便來氣。
當年也只是差一點,那九彩鳳凰便成為她司爾珍的契約獸的。
除了未繼承到最濃正的鳳凰血脈之外,她并不比司錦萱差。
司錦萱看出了她的不悅,也不惱怒,只見她雙眼朦朧,一時間竟泛起了淚花,“姐姐,我也不瞞你,我如今所做一切,皆是為了我那可憐的海兒。”
“你也是幾個孩子的母親了,應當能理解我這個做娘的辛苦。”
“海兒他自出生起便飽受邪毒之苦,這些年來為了防止他邪毒發作,我不得已將他封印了起來,我原本聽說,神殿大殿下的靈魂是無上厲害之物,原本想取一縷去替我海兒解毒的。”
她說到這里的時候,司側妃的目光終于動了動。
她道,“你晚了。”
扶淵已經蘇醒,想再取他魂魄,那比登天還難。
司錦萱又道,“即便如此,我也不想放棄,此番契龍之會,我若是能去,必然會趁機作亂,取他一縷魂的。”
司側妃問她,“你有什么法子?”
她比誰都了解她這位庶妹。
遠不是外界傳聞的那般靜姝美好,這絕美的外表下,隱藏的是一顆比蛇蝎還毒的心。
只要不招惹到她,她們之間自能算是相安無事。
司錦萱瞇了瞇眼,“聽聞殿主最寵愛千境湖底的那位敖側妃,若然在契龍之會上,神殿的大殿下趁亂非禮敖側妃,姐姐,你說這神殿豈不是熱鬧了?”
司側妃未言,她只是深深的看了司錦萱幾眼,好半天后才見她又起了身,她慢慢的走到了司錦萱跟前,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最后才輕飄飄的落下一句話,“契龍之會時,虬兒會帶你入千境湖的。”
既是有一個免費的棋子,不用白不用?
司錦萱溫婉一笑,“謝姐姐成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