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淵的身子頓時繃的僵直,他低著頭,看著懷中不要命的小女人,眼底陡然生出一簇火來。
鳳云棲就是枯枯,枯枯便是鳳云棲。
在他眼里,此刻的鳳云棲便是與溫枯無異。
他站直了身子,努力將身體里的那股子洪水猛獸般的渴望盡數壓制了下去。
“枯枯,你喝多了。”他從喉嚨里擠出一句話來,那聲音低沉喑啞,像是被海沙摩挲過一樣。
“枯枯?”幾失大半意識的鳳云棲微微蹙著眉,卻又是笑出聲來,“隨你,你喜歡怎樣叫我,都無所謂。”
正如她對夜寒,也有許多稱呼一樣。
小夜,阿寒,小狼崽子,狼狼……
如今所有的一切,到了嘴邊,便只剩一句,“夫君。”
“**苦短,我們自當珍惜。”她的手指繼續在扶淵的心口畫著圈圈,聲音里是掩飾不住的渴求。
若非還強行保持著那一股子矜持,恐怕此刻她已化身為狼,將他吃了個干凈。
扶淵當即便按住了那只不安分的小手。
偏偏鳳云棲不乖的很,她一把便將他的衣襟扯了開,小手直接伸了進去,青澀,很不成熟。
只是隨意的碰了碰。
盡管如此,她手指每碰過的地方,卻都在扶淵的身體上點燃了火。
起先還是能控制的小火苗,不過轉瞬的時間,便成了燎原大火,饒是他也滅不下去了。
“你我已是夫妻,還這般矜持做甚?”
“夫君,是我不好看?”
“還是……你也什么都不懂?”
鳳云棲抱著他,紅唇在他的臉上輕輕碰著,不知何時,就連微開的窗戶,那一道縫隙都被掩上了。
屋內沒有光,便是那銀絲炭的點點紅芒,壓根兒就無法讓鳳云棲看清楚眼前這個男人。
更何況,她意識早亂,眼前幾乎都有幻覺。
而身體更是不受自己控制,只有那最原始的谷欠望想要盡數傾瀉。
她活了這么多歲,說實話,連男人的嘴都沒親過。
即便與夜寒在一起相處了一千年,也從來都是恪守己禮,未有絲毫逾越。
世人都道她是個無心無情無底線的邪君,卻不知她心頭對待情感,卻潔癖到不行。
未有名分的情,自當不可亂。
現在不一樣,他們是名正言順的夫妻,是拜過天地受過八方祝福的。
今夜開始,他們都將成為彼此的唯一。
“夫君,剛好我也不懂,今夜,我們便好好在一起,仔細探討吧。”
鳳云棲笑的忘我,她緊緊的抱著扶淵,很明顯感覺到了他身體的變化。
她也不知道是怎么的,便將人帶到了床榻上。
紅紗垂落,床帳內一片迤邐之色。
扶淵從未如今夜一般喪失過理智。
他也從未如今夜這般放縱過,瘋狂過。
這一夜,他做了這輩子最后悔的一件事……也是……最不后悔的一件事。
情到深處,無法自拔,更是不可自控。
卻不知這一段孽緣,他竟是早已插足其中。
到頭來,枯枯不幸的前世,他竟是滔天罪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