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握著斬月刃,再度發力,一刃下去,當場便將扶虬的頭顱割了下來。
一時間,從扶虬脖頸里噴出的鮮血,幾乎將腳下染成了血紅色。
溫枯全然不在意。
她提著扶虬的人頭,緩緩的站起身來,朝著已經嚇傻了的扶正和另一個皇族看去。
那兩人全程圍觀了這一場戰斗。
最開始還以為那小畜生必死無疑的。
可現在……他們眼睜睜的見著扶虬在跟前被殺了。
而那小畜生看他們的眼神,仿若是獵人在看獵物……還是那種壓根兒就不怎么入眼的獵物。
扶瑜和言焰也眼睜睜的見證了這一切。
扶瑜一直都以為,嫂子她只是在凡塵牛逼霸道而已……卻不知道,她竟是厲害到了讓她都膽寒的地步。
想起之前初到凡塵時她還多番不要命的得罪過嫂子,扶瑜現在覺得自己這顆腦袋還長在脖子上,簡直太幸運了。
誰能想到,那般纖瘦的少女,竟是殺人不眨眼的大魔王!
關鍵她還……正邪雙修!
她可瞧見了,扶虬身上的神力,分明是被嫂子吸收了,在戰斗的過程中逐漸被吸收的。
她在極短的時間里將扶虬的力量轉化為自己所用,又與她的煞氣完美的融合在了一起。
與翼龍配合之下,將扶虬逼進了必死的結局。
“言焰……六界之中,你可見過這么厲害的……邪修?”扶瑜不僅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的傳音給言焰。
言焰的眼底也滿是詫異,溫枯的厲害自然也是完全超出了他的預期。
她只是凡人之軀,即便修為再厲害,也本該不可能是扶虬的對手。
扶虬是神殿皇族后人,又修煉了數千年,無論怎樣,扶虬要殺她,就跟捏死一只螞蟻一般簡單。
可事實卻是……溫枯贏了。
即便這其中也要很大一部分歸功于那只翼龍,可溫枯的確是極強的。
他只想起了一個人,“數千年前,倒有一個神秘又強大的邪修,她叫鳳云棲。”
言焰說道,“可她早就死了。”
扶瑜也未追問,只看著溫枯提著那顆血淋淋的人頭,森寒的目光透過被血染紅的霧,落在扶正兩人身上。
面無表情,道了一句,“該你們了。”
頃刻間,扶正旁邊的那個人,直接嚇尿了。
尿騷味從褲襠里沖出,和血腥混在一起,令人作嘔。
溫枯從來都是斬草除根的狠人,片刻后,她的手里有了三顆人頭。
而這三人的魂魄,也被她盡數收去。
做完這一切,她又才回到翼龍身邊,剛將那三顆人頭掛在腰間,腦子卻猛地一疼。
腦海里在一瞬間,閃過一場突來的畫面。
前世的新婚夜。